。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最后一个问题。”
“说。”
杨刚深呼吸，然后弱弱问道：“那个，菲菲，你用晓柔的照片自-慰过吗？”
卫生间内沉寂片刻，杨菲的声音又响起：“有哦。”
咳咳！
杨刚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酸甜苦辣咸，各味都有。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杨菲又道。
“暂时，没了。我先出去了。”
杨刚一脸抑郁的离开房间，下了楼，张妙正在看电视。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要不要来首《滑板鞋》？”张妙笑道。
杨刚收拾下情绪，笑笑：“没事。昨晚喝多了，都忘了许愿了。”
他顿了顿，瞅着电视：“看什么呢？”
“新闻。国安局于今天凌晨六点解除了‘宵禁’，据说，前些日子大规模潜入航城的国际犯罪集团已经离开航城了。”张妙道。
“嗯..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杨刚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道。
张妙耸了耸肩：“谁知道。”
略微沉‘吟’，张妙又淡淡道：“世界正在慢慢改变。普通人类无论习不习惯，我们基因改造者都在逐渐融入社会。”
“未来会爆发浩劫吗？”杨刚开口道。
“谁知道呢。但是有一点很肯定：无论世界怎样改变，弱‘肉’强食永远都是人类社会的永恒准则。”张妙淡淡道。
“呃..的确。”杨刚猛地站起来：“妙姐，我先走了。”
“怎么了？”张妙好奇道。
“嘿嘿，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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