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后,一个风尘味十足的娇俏妇人走了进来。
“贵客,是我们的姑娘服侍的不周还是?”那娇俏妇人将手环在张毅风的肩膀上问道。云商大陆上的男子一般六尺左右,张毅风现在刚过五尺,比眼前这妇人还要娇小些,被人这么一环,张毅风腾的一下闪开了身形。
“上弦月,下弦月,上下弦月满圆月,月盈上下。”张毅风闪开身形后说道。
“客官说的这是什么啊?奴家不懂。”娇俏妇人神色一变,瞬间又恢复正常问道。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张毅风语气不悦道。
“客官若是觉得我们的姑娘服侍的不好,那奴家给客官换几个,寒梅,秋香,春花快来见客了。”娇俏妇人朝着外面喊了几嗓子。
“不必了,告辞。”张毅风心生疑窦,说罢,便转身离开。
顺利的离开了歌舞坊,张毅风并没有走远,再次翻出从紫海棠买来的情报,上面写明了月魇深丘国的分坛便是这处歌舞坊,那切口也是情报上所示。
张毅风思索起来,要么紫海棠的情报有误,这里根本就不是月魇的分坛,但那娇俏妇人在听到切口时,不寻常的反应又讲不通;进一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紫海棠的情报是真,这里的确是月魇的分坛,只是那切口有问题。
想到这里,张毅风找了一处隐蔽之处,慢慢的等待着。
等了足足三个时辰,月已挂中天,最后一个华服男子似乎意犹未尽,不舍离去。终究还是被门口的数个大汉架着扔了出去。
原本灯火通明的歌舞坊瞬间变成一片漆黑,三五成群身着黑斗篷之人鱼贯而入,其中有三个踏空而行,总共有五十多人。而这些在进入歌舞坊之前,都将手中的一面黑色令牌射入了那“逍遥”二字中。
夜一片死寂,张毅风已经打消了进入月魇分坛的计划,至少目前这个月魇分坛的便不是自己一个人能付的。
就在张毅风离开不久,一个他熟悉的身形出现了,只是这人手持的令牌是红色的,在月光下透着一抹瘆人的红。
来到深丘城第二天,张毅风正在房子修炼,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哪位?”张毅风缓缓的睁开眼睛问道。
“烦人风阁下,我们深丘国炼魂司有请。”门外之人说道。
张毅风心中诧异,“难道是那面骷髅令牌?”在他看来,在别人的地盘上,这般低调行事都能被找到,这个时候再走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既然来了,那便去会一会深丘国炼魂司的人,想到这里,张毅风便起身打开了房门。
“请带路。”张毅风对着门外一群人中为首的中年人说道。
深丘国炼魂司中,张毅风站在正堂中,上面坐着几个老者,居中之人鹤发童颜,握着手中的那面骷髅令牌,手不断颤抖着。
“小子,你叫张毅风吧,我们曾经在天丘国秦府有过一面之缘,老夫木坤,深丘国炼魂司现在的主事。”上堂居中的木坤缓和了下情绪说道。
“见过木前辈。”张毅风抱拳行礼道。
“记得就好,我还以为你小子要装糊涂呢!说说吧,齐卫怎么死的,他的这面骷髅令牌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木坤紧紧的握着那面骷髅令牌道。
“这是晚辈在天丘国城外捡的。”张毅风装傻道,若真的实言相告,是他杀了齐卫,恐怕这木坤会对他痛下杀手。
“信口雌黄。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可欺不成。”木坤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
“本来张毅风前来便是来送还这令牌的,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便告辞了。”张毅风说罢,转身朝堂外走去。
“来人,把这无视我深丘国炼魂司的小子给我拿下。”木坤怒喝一声。
张毅风刚走出正堂,十个身穿着黑金铠甲卫士齐齐向他攻来。
“滚开。”张毅风眉头微蹙,大喊一声。
手持血色长剑,一剑横劈,湛蓝剑芒乍现,只见那剑芒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离的最近的黑金铠甲卫士全部倒飞了出去。
“全体武力外放,结阵。”为首的卫士那曾想到眼前这个小子如此凶悍,急忙下令。
包括刚被张毅风卫士在内,这十个卫士极其训练有素,迅速结成一个三角方阵,同时挥起手中的大刀,一道丈大的猩红刀罡成型。
张毅风看着那猩刀罡,隐隐感到一丝危险。随手放出五层念力屏障后,六道炼魂符出现在手中。
“六环镇身。”
五层念力屏障紧紧支持两息便都破碎溃散,念力屏障只是张毅风为了给六环镇身法争取时间而放,念力屏障刚碎,六道湛蓝的便光柱破土而出,锁链相连,将张毅风护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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