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世间没有早知道。
【你带着时间的追踪,怎样都找不到人。】青年冷冷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所、所以他刚刚是在帮我消除线上面的【多余物】吗?
我好像把他当成坏人了。
【真是抱歉啊小美人,不小心伤到你。】终于开口的式青晃了过去,一爪就想要搭上对方肩膀吃豆腐兼攀关系,不过被很不赏脸的闪开了。
【你真的知道六罗的下落吗?】看着青年,不晓得为什么我觉得他就是知道,而且还是非常肯定的那种,只是他不讲。
青年只是站在那边看我,接着一转身,眼看就是要离开了。
【我以妖师之名拜托你!】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句话。
他停下脚步。
【不要用这种方式拜托!】式青立刻拽住我,但是我话已经讲出去了,根本收不回来。
站在前面的青年缓缓的回过头,问了一句我曾经听过、非常非常类似的话语——
【值得吗?】
我愣住了。
【妖师为了幼小的种族,值得吗?】他看着我,冷冷的说着。
就在不久之前,火妖魔的问句我们无法回答。
或许我知道怎么回答,在很久之前,似乎就已经这样决定过的事情。
【不是值不值得的事情,而是因为我想这样做。】与其等到之后才在后悔,我想要现在就这么做,不违背自己的感觉,就算会再摔倒。
那些都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青年就站在那边看着我,半晌,他抬起手,突然就开始解他脸上的布料了。
顶多就只有一层的黑色布料很快被解开来,被包裹在里面的银白色头发慢慢的顺着他的肩膀披散在黑色布料上。
第一时间我以为我看见的是个精灵。
但是不同,虽然似乎有那种感觉,但是明显看得出来是完全不同的种族。
对方的年纪就跟我之前猜想的差不多,看上去没有很年长,大概就是二十多岁的感觉,脸形轮廓很漂亮,像精灵一样近乎到有点完美,不过没有精灵那种自然感,反而是一种让人感觉到压迫、力量的气息。
他的脸几乎有一半都刻上了图腾,跟身上的那些很一致,淡色的图腾,有点淡淡的微光。
整个空气都紧绷住了,就连式青都看到眼睛发直,口水滴下来都忘记擦掉。
【那么,我值得吗?】在四周静到连根毛掉下去都会听到声音的时候,青年慢慢的开口,声音很清澈,和之前隔着布料完全不一样。
我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抬起自己的左手,青年解下上面的手套,白皙有着圆纹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只短短的几秒,上面赫然出现了细小的线,接着由内往外的开始逐渐裂开来。
白色的血从那道伤口里面不断地涌出来。
【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式青哀嚎了一声,抓着药瓶就要扑过去拉人家的手,不过青年还是闪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看他径自把手套戴回去,有点害怕的发问。
【我正在。。。。。。违背誓约。】看着自己的手,青年丢出来一句摸不着边际的话,【时间种族不该进入历史中。】
【所以告诉我任何情报都会这样吗?】光是这样跟我们接触、处理断线都不行?
他们啥时间也太小气了吧!
【不理解,不杀妖师后为什么会开始这样。。。。。。】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青年声音相当低,然后他才抬起头看着我:【对我来说,值得吗?】
对他来讲当然是不值得。
六罗跟他完全搭不上个鸟关系,我突然知道那时候火妖魔的问句可能也在反问他们自己了,所以他才告诉我们不用回答也没关系。
我想得太简单了,要六罗回来的代价很有可能。。。。。。不知我跟五色鸡头要付,就像羽里说过的一样,影响太多事情,最有可能的状况就是、协助我们的人同样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到现在我才完全了解这个意思。
这次的事情可能不单纯。
【我看你还是不要讲好了。】想想,我的确不能要求他帮我什么,毕竟他是妖师的死敌重柳族,没道理也没理由要帮我。
青年冷冷的看着我,没有表示什么。
歪头想了一下,我从式青的手里挖出来药瓶塞给他,【你还是快点去跟踪我吧,不要管了。】再多讲下去他可能会皮开肉绽,我也不是很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皮肉开成花,别干这种缺德的事情比较好。
看着手中的瓶子,青年转过身。
【回去多洛索山脉,你们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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