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拍了拍中年人的后背劝说道:“爹,你就不要离开了,以后就在我义父这里住下来,不要再过那种孤独飘零的日子了。”
中年人“嗯”的一声,拼命的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哦,对了,光顾着说我的陈年往事,儿子,说说你吧,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了?”中年人关心的问道。
“爹,这些年我过的很好,在育婴院呆了十六年,后来遇到义父,于是在并州住了两年,义父他待我很好。十八岁的时候,我去了洛阳的全校盟盟主直属学校东汉书院读书,也认识了许多好兄弟。”秦天简述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这时丁原出现了,他笑了笑说:“天儿,你们父子今天刚刚重逢,我们好好庆祝一番。”“好,义父。”“那就谢谢丁兄了。”当晚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分不清东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