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各自被子里的酒都喝了,当然,陈俊杰喝的还是饮料。
“俊杰,那不止你的打算是什么?”找陶飞好奇的问道。
“我是这么考虑的,”陈俊杰组织了一下语言,“染厂的事情我不懂,我也不想参与,到时候我会把厂子交给六哥,一切六哥说的算,六哥是印染业的行家,交给他我完全放心,至于二位吗?”
陈俊杰想了想继续说,“至于二位,我是这样考虑的,也听听你们的意见,涛飞跟我去上海,先到我上海的药厂熟悉一下药厂的操作,之后再去重庆,完全负责重庆药厂的生产与销售。文东要是愿意的话接替你的位置,全权负责开埠。”
这是陈俊杰考虑的最好的安排,一是周涛飞有管理的才能,让他负责药厂的生产完全没有问题,这也能避免他被日本人杀害。
至于丁文东,他的能力也不差,至少负责开埠完全没有问题,再不济还有六个在后面撑着,丁文东的背景深厚,真要到时候来不及撤离天津,日本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更不敢把他暗杀了。
周涛飞和丁文东被陈俊杰的话说的很是意动,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这只是当下的安排,”陈俊杰对周涛飞和丁文东说,“至于以后,等到中日全面开战之后,天津的厂子是要卖掉的,到时候,六哥济南的厂子也要卖掉,文东就和六哥一起去重庆,不光你们,上海我也不会多待,也会去重庆。我已经在重庆买了一大片的土地,厂房都已经建好了,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去重庆打拼。”
“俊杰,我们都知道你对日本的研究最深,对日本的研究上,在天朝,估计没有人敢说能超过你,”周涛飞侃侃而谈,“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中日开战,天津济南和上海都将保不住吗?”
“聪明!”陈俊杰不仅暗赞。
“我的预测是这样,”陈俊杰沉痛的说。
“那为什么选重庆?南京作为首都,不是更安全吗?”丁文东问。
“中日双方的军事力量和装备,决定了南京失守的必然性,至于迁都重庆,完全出于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意图,沿长江层层阻击,苦待世界局势和日本战略的变化。”
“这是什么样的国家?什么样的军队!”陈寿亭生气的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在全世界,哪个国家丢了仨省还不宣战?只有天朝!”赵东初也气愤的不得了。
“不说这些了,我相信天朝人不会被打败,天朝更不会被谁占领,”陈俊杰很肯定的说。
“着个我爱听,”陈寿亭笑了起来,“那你说说什么原因,让我高兴一下,”陈寿亭说完,大家都笑呵呵的看着陈俊杰,想听听陈俊杰怎么说。
“天朝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国家,别看我们现在都是什么工业家,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家,没有进入现代化,这样的国家最难打,因为你找不到死穴,所以不怕牺牲,不怕占领。更不怕重建,因为什么都没。”陈俊杰说到。
陈俊杰想了想继续说到,“我们近两千年的文化侵蚀让天朝大国心理根深蒂固,除了我们,一切都是蛮夷,所以,士大夫不会像蛮夷投降,最根本的农民阶级更是不可能支持,因为农民阶层认一个道理,日本人来了,她们就要被杀,土地没有,活路没有,所以,天朝会死战到底。”
“好,说的好,”陈寿亭高兴的手舞足蹈,抬手就把桌子上的酒一口干了,“我现在心里有底了。”
“不过别高兴的太早,这个时间会很久,不说十年也得八年,”陈俊杰很扫兴的说,“这将是一场持久战。”
陈俊杰的话让在场的人有沉默下来。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会胜利的,”赵东初看到气氛不对,赶紧给大家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