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况兰亭的目光开始闪烁起来,不难看出,他对经历的一切,仍然心有余悸。
“纳兰静雅在我这里住了四个月,一直没有发现什么风吹草动。直到上个月月底,我收到了一封落款是保家仙的信。”
“信?”
“嗯,信。一封标准土匪写的信。大致内容是他们给过众人三次机会,让他们给自己上供,但是谁都没有理会。逼得他们没办法,这才出手教训教训他们。念在我不是道上人的份上,只要我交出纳兰静雅,他们就不会找我的麻烦。”
“就是为了钱?”杨幺一脸不敢相信地叫道,有这本事,在东北这地界上,多少钱赚不到,干嘛非得冒着被人弄死的风险干这事,是艺高人胆大吗?
况兰亭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是钱,而是供。就像老百姓家里供的仙堂一样,得给他们立桌开堂逢初一十五就上供。这种事儿,谁会答应?要是传出去了,还混不混了?我当然也不答应,我早就想会会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了。所以,我就把信烧了,在我家大门口烧的。没过两天,保家仙就找上门来了……”
杨幺好奇地瞪大了双眼:“然后呢?”
“然后……我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