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点头,向方良道:“我则认为不应该轻易放过那个帮边子官二代,不然对方姝不利啊!”
方良叹了口气,道:“他其心虽可诛,但无违法的行为,按规定只能放了他。”
“那就劝方姝调回县城工作,不然很容易被人家算计。”风平亦无好法子。
任彬在旁微笑,道:“不就是一狂妄自大的兔崽子吗?这事交给我办就行了。”
他倒把这事当成了任务,那个贾红伟刚一出来就被几个农民工模样的壮汉借故挤在角落里打个半死。此乃小花絮,不必细表。
在刘书记的陪同下,石垒低着头来了,早无当初的倨傲之色,但是风平从他眼中看出了对自己明显的敌意。
三杯过后,石垒端杯径向风平道:“确实是我狗眼看人低,哪会料到风老大是岳书记的乘龙快婿,来,我敬你一杯。”
风平听出他讥讽之意,冷冷的道:“你错了,攀龙附凤而洋洋得意的是你,稍遇挫折即怨天尤人的还是你。我知你内心不服气,但别拿对象的门第说事,只会让人贻笑大方。”
“快喝吧。”石垒不耐烦,声音怪怪的。
风平不接,继续训斥:“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既无诚意,我更不会再把你当做朋友看待。随你怎么去想吧。”说罢再也不看他一眼。
此言不啻为一份绝交书,石垒脸色涨紫,直想摔杯而去,但他不能,未婚妻的“安危”还在人家手上呢,只得打掉牙齿肚里咽!
风平无继续羞辱对方之心,而有人却想打落水狗,任彬瞄了眼石垒的腕表,问道:“几点了?石秘书的金表不便宜吧?”
石垒反应过来,故淡淡地答道:“这是年前与红云去香港时买的,也就两三万而已。”
任彬一笑,道:“真贵,小家小户真戴不起!但据我所知,在瑞士劳力式系列中,金表最俗,为低端款式。而有一款八几年的限量钻石版,现在已炒到近百万了,那才叫高端大气。”
石垒皱眉,道:“公务员岂能与做生意的攀比,那种顶级的奢侈品,别说在这了,即使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也不多见。莫非你见过不成?”
“今天就让你开回眼界。”任彬边讥讽边捞风平的胳膊。
“你小子没事干了!”风平不悦。但为了彻底打击石垒的骄傲,他还是任人家掀开衣袖。
岳芳华不屑地看了目瞪口呆的石垒一眼,得意地道:“他无意炫耀辉煌的过去,怎奈有人一叶障目不识泰山,非跟他比个高低,诚可笑也。就拿这块表来说,赠送人是整个华人影视界的女巨星,为感谢他在香港英雄救美而打份几十个帮会成员。。。”
正当她滔滔不绝之时,屁股上挨了记响的,耳听风平斥道:“说上瘾了是不是?”
她忙抱着人家的胳膊撒娇:“你就不能打轻点?每次都这么狠心!”
这还是领导的千金吗?一众面面相觑!尤其是石垒更有无地自容的心情,本以为自己比他文凭高,机遇好工作单位让人仰慕,又与高官之女定了亲,就可以一扫心里的阴影而在他面前扬眉吐气,孰料竟丢人丢得一塌糊涂!遂低下头去。
老到的刘书记、李文革哪敢得罪上面领导跟前的红人,在饮至半酣时,李文革为石垒讲情道:“石秘书也知道自己错了,而平弟弟和岳姑娘亦非器量狭窄之辈,还请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小夫妻一回。”
“我没啥说的。”风平看向岳芳华。
人家一笑,道:“自始至终我都是被动的,只要风平点头,我更无所谓。”
“弟妹真贤惠。”李文革即竖大拇指。
石垒看向方良,而方良亦二话没说就用手机通知拘留所放了陈红云,石垒称谢后急急接人去了。
“我不看好他与那小贱人能过一辈子。”岳芳华瞅着石垒的背影冷笑。
“啥意思?”风平笑问。
其它人更有兴趣听,催她快说。
岳芳华沉吟着道:“石垒恐怕还不知道陈副厅长因行贿受贿,而被纪检部门暗中联合调查不少时间了,这次只是加速他进大院的推手罢了。”
风平点头,道:“小石头确有这个嫌贫爱富的毛病,当初他那个叫单红梅的对象多么好一个女孩,竟被他给甩了。”
“那这个更撑不了多久,你们没见陈家的娇女对他啥样,不管人前人后,都训他跟训孩子似的,岂能长久!。”刘书记微笑。
又转对方良道:“方良同志,你这次办事很恰如其分,我会向领导汇报的。”
方良闻言险些没掉下泪来,刘书记这一句比啥都好听!
风平则正色道:“今天须讲明一件事,我视方良为兄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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