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弦猝不及防,一命呜呼。贻元惊道:“你…你…”
花语婕道:“他侮辱我门派,恶事做绝,罪该万死,难道道长认为我恶毒做错了么?”
方荣道:“他死有余辜,你做得千真万确。”
贻元道:“贫道不是那个意思。果然英雄出少年,巾帼不让须眉啊。姑娘一下便除了武林三大害,真是武林之福啊。”
虚空道:“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武功便如此出神入化,实叫贫道佩服得五体投地。”
花语婕笑道:“我以为你们要杀我呢。”
贻元道:“怎么会呢?我们想不到与池弦在此碰上,本来也是要除去这武林一害,想不到姑娘也要杀他而后快,我等跟来便是想怕姑娘斗不过他时我等好助姑娘一臂之力,想不到姑娘一出手便手到擒来。”
花语婕道:“多谢道长好心。圆哥哥,我们走。”
贻元忙道:“敢问壮士与姑娘尊姓大名。”
花语婕道:“贱名何足挂齿。”
方荣道:“在下圆枯,她叫…”忽地被花语婕拦住道:“何必告诉他们?”
方荣无奈,道:“她不愿说,那算了,知道在下的便行了,反正遇上我便能遇上她了,呵呵…”
贻元道:“贫道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了。”
方荣道:“不送。”等他们行得远了,方荣道:“你为什么不肯告诉他,这可是你名扬天下的大好机会。”
花语婕道:“他们那样对你,你还对他们那样好,我看到他们便有气。”
方荣笑道:“他们对我不好,关你什么事啊,他们要杀也是杀我嘛,你怕什么?”
花语婕一顿足道:“人家帮你出出气…哼,好心当成驴肝肺。”
方荣去拿了池弦钱袋,见足有三百两之多,道:“看来我们到哪都能去了。这尸体还要解决呢。”
花语婕道:“算啦,本来我要割他头去祭姐姐的,就在此埋了他吧。”
方荣惊道:“你敢拿个人头四处乱跑的么?”
花语婕道:“难道我还怕他变鬼来找我报仇么?他坏事做那么多,早被阎王抓去下地狱了。”
方荣道:“那我们快挖个坑将他埋起来吧。”
花语婕道:“刚才我打累了,这事由你来做。我要休息一下。”
方荣道:“偷懒。”无奈一个人做起来。
花语婕道:“也不知羞,难道要我一个弱女子做这种粗活么?”
方荣道:“是,你是弱女子,你是千金大小姐。”
花语婕道:“这是惩罚你对我的无礼。”
方荣道:“我们一向相敬如宾,我什么时候对你无礼了?”
花语婕气道:“你还敢说…你再胡说…你也看到池弦下场了。”
方荣忙道:“你如此恶毒,以后谁敢娶你?”
花语婕忽地哭起来,道:“谁要嫁人了?我终生不嫁!”
方荣也不知自己怎么就也对她肆无忌惮地开玩笑,惹哭惹恼了她一次又一次,可就是改不了,也不敢再说话,拼命挖起坑来。
花语婕又掩面哭了一阵,方荣知为自己而起,却不知她哭什么,也不知从何劝起,只好由她哭去,直哭到方荣埋好池弦为止,花语婕才止住哭,道:“圆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方荣忙道:“不是不是,是我没用,总惹你生气。”
花语婕道:“是为我自己的事难过,不关你的事。我去溪边洗脸,你在这等着。”
女孩子爱漂亮,方荣也不奇怪,只是每次她洗脸时总是至少半个时辰,花语婕终于回来时,方荣道:“你不会连澡也一起洗了吧?”
花语婕道:“你胡说什么?”
其实方荣便没其它意思,只是说她洗脸洗得慢罢了,现在才知似乎是在轻薄于她,忙道:“我说错话了,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每次洗脸都洗这么久。”
花语婕道:“没什么,女子总喜欢打扮嘛,满意了才敢见人呀。”
方荣暗道:“你还打扮什么啊?”却是不敢说出来的,道:“是,以后我也要打扮一下,说不定你便会对我刮目相看了。”
花语婕才笑道:“你便跟我一般,再怎么打扮也是农夫村姑。”
方荣道:“是是是,我们快走吧。我们这样大干一场,只怕要出什么事,那我可就惨了。”两人忙骑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