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有违,忙都去搬尸体、挖坑。方荣正要偷偷离去,贻风道:“方荣,你知道这个中原由么?”
方荣忙道:“弟子不知太师父说什么?”
贻风叹口气道:“算了。总之你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吧。听袁丰袁公子说,你曾经来对付官兵,之前那些官兵都是你炸死的么?”
方荣忙道:“不是。”
贻风笑道:“这你也不敢承认?我们都应该谢谢你。”忽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方荣大惊,忙道:“太师父,你不要动。”忙输了真气过去。但他已知贻风五脏六腑、筋脉全断了,已然太晚了,不禁流下泪来。
贻风笑道:“你哭什么?人固有一死,贫道不敢说重于泰山,但不轻于鸿毛便死而无憾了。你去叫宋松过来。”
方荣忙叫道:“宋前辈,宋前辈…掌门他…”
宋松听他叫得伤心,心下一突,知掌门出了事,忙跑了过来,众人也都跑了过来。宋惠见了更是大哭起来。
贻风道:“宋师弟,贫道知你不愿接掌武当,贫道也不为难你了,武当掌门之位便由虚木接掌吧。”宋松点点头。贻风又道:“你们也不要再为难方荣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宋惠扑上前抱住贻风痛哭起来。众人忙都默默去干活去了。
方荣站在旁边偷偷地流泪,杨羽忙轻轻道:“你还是快走吧。”方荣点点头,又瞧了一眼贻风,往庄外走去。
出了庄,想起崔秀秀来,到了那里,虽是过了几个时辰,她还是一动不动,方荣点的穴可不是轻易能通的。方荣怒往上冲,想起崔呈秀,几个耳光便往崔秀秀打去。
崔秀秀本来早已四肢麻木,又哭了好长一段时间,被他这段羞辱,一下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