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远东,你坚持住!”
把项远东扶上车的花娇娇,见项远东的意识开始涣散,她一边开车对项远东说道:“你一定要坚持住...”花娇娇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随即,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电话一通她就对电话那边说道:“你立刻把我们最好的外科医生找来,到四号地区等我。”花娇娇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项远东身体里不断在冒血出来,花娇娇下意识的加大了油门。
看着此时的项远东。
花娇娇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时候,她跟项远东差不多,都才十八九岁的样子,当时她遇见项远东的情景跟现在差不多,不同的是那时是在国外。
项远东还被一群土著武装人员给包围了。
当时的项远东也是浑身是血,全身多处枪伤,还正是花季年华的花娇娇,不顾一切的拿着枪冲进包围圈,身中四枪的她,背着重伤的项远东走了足足三公里的山路.....
每当花娇娇想起她跟项远东两个人在茫茫的大山里相依为命的场景时,她的脸上都会挂着满是苦涩又幸福的微笑。
那时,他们躲在山洞里,相互依偎取暖。
那时,项远东蒙着眼睛给她清洗身体,包扎伤口。
那时,他们一起,走了三个月,相互搀扶,只是为了要活下去,如今,他们走出大山,活了下来,却始终没有走出危险,依旧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
这是他们要永远铭记的誓言,即使是死,墓碑上也不会留下他们的名字,世人也不会知道他们生于何年死于何年,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做过什么,是否有爱过?
黑色的汉兰达,在马路上飞驰。
跟着它飞驰的,还有花娇娇的思绪,她总是在想,倘若他们的职业没有那条不到三十岁不能谈恋爱的规定,那么如今的她是不是已经跟项远东双宿双飞,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会不会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座不大的房子。
有了自己的家庭...这些是她跟项远东最想,但却又是最不能想的,因为,现实,不允许他们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