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结有若飞龙升天,显得晶莹剔透夺人双目,令其他古玩相形失色,叫人震憾。
皇帝刘宏一边小心翼翼珍惜的抚摸,一边啧啧称奇,赞不绝口,红芒相映满脸通红,更显贪婪模样;双眼布满红丝,舔了一下嘴唇,咽了一口唾液,恨不得马上据为己有。
“这么高大硕壮的赤艳珊瑚!朕还是生平所见,不知道在海底蕴藏多久年代?真是举世无双呀!”
孟佗得意道:“此株‘龙王珊’!可有千年之寿命。草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购得收藏,今天特别拿出来献宝!”
太监大总管张让岂会不知圣意,耸肩谄笑,边忙问道:“孟掌柜!这‘龙王珊’若肯割爱,不知开价多少?”
孟佗摇头道:“无价之宝!不知如何开价?”
皇帝刘宏爱不释手,左抚右摸团团转,观赏珊瑚龙姿百态变化,脱口道:“凡世间之物!那个东西没有价钱?孟掌柜就开个价吧?朕很喜欢此株‘龙王珊’,每个角度观赏各有奇趣,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句话,孟佗有如吃颗定心丸,买主即然中意,肯定价格不会不懂行情胡乱杀价吧?
“刘老爷!特别优惠就算五千万钱吧!”
皇帝刘宏一听愕然!猛地蹦跳大叫道:“什么?价比‘三公’还贵?你是抢钱啊!”
这么一吼!孟佗脸都吓绿了,嗫嚅道:“不是说过到此展览商品,是市集的买卖嘛?敝轩四十年老店,童臾无欺,行有行规,绝不会漫天要价,信誉保证!”
太监大总管张让打圆场道:“皇上!孟掌柜说得有理,买卖不成仁义在,有个价格开头,就双方好谈嘛!生意人本是将本求利,那有不赚钱的道理?我们不能太为难他!”
朝皇帝刘宏使个眼色,表示说喜欢一件东西,不能表现太急,是占不到便宜的,就漫不经心,盼顾言他才行。
双双参观其余珍品,评头论足一番,也乐在其中,暂时按下那株“龙王珊”不谈价格,却使孟佗坐立难安,茫然不解?
真***!伴君如伴虎,危危颤栗,有如搭上了贼船?又如骑虎难下?真不知道这两位喋喋私语后,各自分开,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太监大总管让从墙壁上,拿起悬挂的一把古拙玉剑,十分轻盈,却乎一乎般长剑尺寸,用手指比了一比,莫约有四尺工寸长度,翻过了剑鞘反面一瞧。
剑鞘雕刻有一行小篆字体,瞬间眼睛大亮,十分讶异!
皇魁宝剑
张心宝题
天下间,真是无巧不成书!居然与宝贝儿子同名同姓?若送给他,可能会喜欢练武吧?
这双宝剑要定了!
孟佗趋前逢迎拍马忙问道:“莫非张老爷看上了这把五百年秦朝古剑?”
皇帝刘宏闻声而至,这把剑怎么看都觉得土土的不起眼,也没有镶嵌亮丽名贵宝石装饰,那有什么价值?
机会来了!
太监大总管张让缓缓抽出半身皇魁宝剑,刃宽二寸,剑身泛出一股燥热阳刚,耀眼照人,倏地,牵动一阵心烦,有若相克“寒天神拳”,而十分锐利,确是一把削铁如泥,吹即断神器。
他故意用拇指轻触剑锋!瞬间,指肌裂开了一道伤痕,进出了鲜血滴答,怵目惊心。
“哎哟!是真的宝剑,媲美王允的祖传‘七星宝剑’,确实锋利!”
孟佗骤间惜愕忙叫道:“我的张老爷!刀剑无情岂能拿指头试剑玩?快快止血!改天找王允试试便知。”
太监大总管张让故意敞牙咧嘴叫痛,转而忿懑不平道:“孟掌柜的!展示古玩珍宝中怎能暗藏一把凶器?如果有人利用它来行刺皇上,追究起来,咱们可是满门抄斩之大罪!怎不铅封起来,欲赏玩才打开嘛!”
“什么?有人欲要行刺朕?”
皇帝刘宏胆小如鼠,一听行刺二个字,脸色都了白,躲太监大总管张让背后,紧张的左顾右盼,瞧瞧是否是有任何风吹草动。
一生行事谨慎中竟然挂万漏一,摆设了这把宝剑?
经他一提醒,惊骇得额头汗流,心中直犯嘀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岂不判得一条抄家灭族大罪。
“叩!”的瘫跪地面,骨软筋酥不知所措!
太监大总管张让趋前。轻拍孟佗肩膀安慰,回顾皇帝刘宏暗中使个眼色,叫其别心慌,没有行刺这回事。
“孟掌柜是个爱国商人!当然不会阴谋使坏,咱家只是说个比喻,皇上英明神断,也不会当真,岂是枉作小人之辈,是孟掌柜自己吓自己罢了!”
满脸职业太监皮笑肉不笑又道:“当然!只要这‘龙王珊’献给皇上,而皇上回赐给孟掌柜半职,名取所需岂不皆大欢喜?”
皇帝刘宏瞬间眉开眼笑,乐上心头,“阿父”张让真是比得上亲爹还亲,处处替朕着想,又净赚了五千万钱,天下间,还有什么比得上便宜还快乐之事?
“太好了!就准‘阿父’张让之奏!”
孟佗一时间傻了眼!忘了爬起来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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