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灵黠,事事好奇新鲜的杨雅雯,双颊绯红抿嘴吃笑,劈头问:“这般作爱……痛是不痛?又是什么甜蜜蜜的滋味?”
平常矜持大姊身份的谭毓芳再也按捺不住“噗哧!”一笑,顿时将尴尬的气氛为之解冻。
“你这种问话未免太露骨……简直……简直就像秦楼楚馆,倚门卖笑的——浪蹄子!”
杨雅雯却落落大方嫣然道:“大姊!你就有所不知,听说女人随夫在外应该含蓄矜饰,千娇百媚,但在闺房内,就似你说的……让蹄子朝天踢,是男人的最爱!”
沈佩如一把捏在她的苹果脸,气氛轻松的笑驾道:“浪蹄子!真不怕丑?你那来的懂得这么多?肯定也偷尝禁果了?要不然哪能说得亲身体验般,扰动咱们思春?”
杨雅宝双阵含春,捏着紫罗兰纳柔荑关切道:“这又有何关系?男人聚在一起就是讲女人.咱们在一块又何尝不能说男人?”
好奇又急问道:“老四!男人的那根丑东西……从春宫图案看来……真有这么坚挺……
又粗又硬的吓人……齐根而入……不是就如刀剑般杀人?”
哪有这种譬喻?不经人道的姑娘说这般,经过人道的姑娘又会讲哪般?紫罗兰满脸羞红诧讶这么想。
紫罗兰也不避讳,姊妹情深地将那天斗室春光,详细地诉说一遍亲身体验感觉;却隐去这个男人是谁,免得张郎“鬼门掌教”的身份曝光。
她们的脸上露出欢慕无比的表情.各自双腕撑着红通的脸颊,听得津津有味,要她再不断地重复一遍。
三个未经人道的小姑娘即刻热闹地吱吱喳喳打开话匣子;各自臆测看法,却无一是处.真是少一个角色,就是家中能出贤嫂嫂,满村的姑娘都教好。
最后得到一个结论是;龟儿不要笑鳖,同一个洞里歇。
一旁默然思念情郎的紫罗兰推窗望江叹息,不加入她们无聊不实际的探讨男女关系。
霎时间。从岸畔一道快若闪电,形似火凤凰烈焰焚天,划破天际。
她猛然脱口道:“啊,小姐回来了!”
三名女子瞬间停止谈论颠鸾倒凤,瓜字初分,真个**臆测争吵,皆手忙脚乱地收拾满地纸团的房间。
老大谭毓芳号施令道:“快将砚台收起来!走,服侍小姐去。”
依窗而盼的紫罗兰乍见满脸欣然;望见一条十分熟悉而镂心的身影,化游龙般的轻功身法,追逐在火风凰光影后方,朝这艘船而至。
其他三名女子早巳窜门而出,当然看不见化身游龙般的男子是个什么英俊迷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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