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穆抢上前只见师弟容子矩双目圆睁,满脸愤恨之色,口鼻却没了气息。左子穆大惊,连忙推拿活血,已然死透。
令狐冲也看的奇怪,却听一旁的少女抓了把瓜子磕巴起来,他异样的看着她,这等场面她如何还能吃得下去。
少女抓了把瓜子给令狐冲道:“你吃不吃,这是我娘用蛇胆炒的,吃不惯的人觉得苦,习惯了就有滋味了!”
令狐冲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臂上还绕转两条花斑蛇,吐着信子,他倒不觉得异样了。他笑道:“怎么不吃,姑娘的好意当然要领。”说着伸手接过,倒不怕这两条毒蛇。
那少女两只脚在房梁上一晃一晃的,率性天真。令狐冲吃着瓜子,口感确实有蛇胆的苦涩味,却并不难下咽,接连几粒瓜子下去,果真津津有味,和少女一起,顺口吐着瓜子壳。瓜子壳在众人头顶上乱飞,许多人都皱眉避开。
可却惹得下面的左子穆心烦意乱,他抬头怒视,道:“你是谁家的女娃,下来说话!”
少女哼了一声:“我是来看戏的,这上面是最好的地方,我下来作甚?”
左子穆道:“看戏?看什么戏,女娃休要无礼,还不下来!”
少女一撇头,荡着腿,却不理他。
左子穆自不会当着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和一个女娃一般见识,便对辛双清道:“辛师妹,劳烦你请这位姑娘下来!”、
辛双清皱了皱眉道:“左师兄,我派可没有轻功这么好的女弟子。”
左子穆碰了个钉子,当下心系师弟之死,不再多言。揭开容子矩的衣衫,只见他胸口赫然写着八个黑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众人不约而同的大声惊呼。
这八个黑字深入肌理,既非墨笔书写,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划而致,竟是以剧毒的药物写就,腐蚀之下,深陷肌肤。
左穆略一凝视,不禁大怒,手中长剑一振,嗡嗡作响,喝道:“神农帮好大的口气,想取我无量派,怕是打错了算盘?”长剑一挥道:“光杰,你去看看外面情况。”
龚光杰去而复返,脸色惶恐,满头大汗,道:“师父,神农帮在对面山上聚集,当中人真是帮主司空玄,把守了山道,说谁也不许下山。我见敌方人多,不得师父号令,没敢随便动手。”
左子穆道:“嗯,来了多少人?”
龚光杰道:“大约七八十人。”
左子穆嘿嘿冷笑,道:“七八十人,便想诛灭无量剑了?只怕也没这么容易。”
令狐冲吃着瓜子,冷眼旁观,小声对少女道:“你是神农帮的人?”
少女道:“才不是,快看,这人快要死了!”
令狐冲惊疑的看去,却见刚刚比剑的龚光杰好好的忽然倒地,双手焦黑,死鱼一般蹬了两下双足,便已死去。刚刚他是取下来外面射来的信,打开来看时忽然死了。
少女得意道:“神农帮善用使毒,而这下毒的功夫实在简陋,我呀一看便知。”这话大伙都听到,齐齐看向她。
左子穆道:“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姓甚名谁?”
少女不愿搭理他,左子穆却不依不饶,直接出手,纵身欲上房梁,可人在半空时,少女手上一甩,顿时里的两条毒蛇飞出。左子穆挥手一剑蛇便成了四截,人已上了房梁。少女从左腰皮囊里掏出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向左子穆掷了过去。
左子穆又是一剑,不料这团毛茸茸的东西竟是活的,在半空中一扭,竟然踩在剑尖躲闪,惊得他翻身下去。
令狐冲一看食只貂儿,身长不满一尺,眼射红光,四脚爪子甚是锐利,立在房梁盯着下面的左子穆。令狐冲大为惊奇,却听少女一声口哨,那貂儿立时跳到她怀里,她又掏出一条毒蛇,貂儿前爪捉住便往嘴里送,颇有灵性。
众人见少女以毒蛇喂食,这貂儿必是一等一的毒物。
左子穆知道用强不行,缓声道:“姑娘到底和神农帮有何关联?”
少女逗弄貂儿,爱理不理道:“你弄死了两条我这闪电貂的美餐,你看它可不高兴了!”
令狐冲喜欢这姑娘的俏皮,不过怕她吃亏,便道:“原来它叫闪电貂呀!”
少女道:“我取的,你看它行动迅捷,可不就像一道闪电!”
令狐冲拊掌道:“妙呀,名字真是贴切!”他指了下下面又道:“姑娘你看人命关天,还是说清楚些!”
少女老大不乐意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捉蛇时无意中听到神农帮的人说什么无量玉璧什么东西的,觉得好玩,来看热闹的!”
令狐冲好奇道:“无量玉璧是什么宝璧,是你们无量剑派的宝物么?”
左子穆眼神闪烁,却问辛双清道:“辛师妹,你可听说过?”
辛双清一扭头,却不理他。
左子穆故作醒悟道:“是了,我想起来了,神农帮所说的,多半是无量山白龙峰畔的镜面石。这块石头平滑如镜,能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