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在屋里更是气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扑到‘门’边大骂:“下贱的老娼‘妇’,你竟敢污蔑我的名声!”
“哪个污蔑你的名声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乌婆子半点不饶人,甚至扯着声音骂了回去,“‘私’奔的小yin‘妇’,你有什么狗屁名声?当年老郡公连夜骑马把你跟炯大老爷追回来时,你俩在山‘洞’里做的什么勾当?我家老头子当时就跟在老郡公后面,同行还有七八个人,好几个都还活着呢,你以为真没人知道么?!你老子后来说什么来着?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若是不娶你,他们就要进宫去告御状,说我们大老爷‘逼’*了你!你敢对着老天爷发誓,当年没有过这回事?!”
牛氏很想反驳说没有,可乌婆子却马上接了一句:“当初把你俩带回京城的时候,我们郡公爷还遇上了眉山侯家的管事。要不要把人家老管事也请来做个证?我们侯府跟眉山伯府可没什么‘交’情,想来他家里人的话,还信得过。”牛氏一口血顿时吐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反驳。
赵湘不敢置信地看着不再吭声的祖母,乌婆子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湘姐儿,你瞧见了?你祖母自个儿承认了!”赵湘恨恨地看着她,半日说不出话来。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方才有异议的那书生顿时跺脚道:“真真是世风日下!这等‘妇’人,竟让她登堂入室,实在是有辱斯文!”
乌婆子面向众人,微微欠身一礼:“各位街坊见笑了。这家祖孙,也曾经是我主人的子孙后人,我本不该在此揭破她们的秘事,只是心里委屈,实在忍不住。我家老夫人与小侯爷本是好心要接济他们,是我夫妻二人自告奋勇接过了差事,好借机出一口恶气的!”
人群中有赵玮安排好的“托儿”接上一句:“老太太,你们夫妻有何怨气,要冲这对祖孙发泄呢?”
乌婆子对众人道:“我们夫妻在郡公爷跟前服‘侍’了几十年,也算有些体面。郡公爷把我们当自家人,我们看着郡公爷的儿孙们长大,也只当是瞧见了自家小辈一般。谁知郡公爷刚去世,牛氏这恶媳‘妇’便把婆婆赶出了院子,设灵百日,竟不叫婆婆出面见人,而将我们老夫人与二老爷一家关在偏院中,关足了百日,直到出殡为止。等郡公爷入土为安,她又嚷嚷着要分家,要将我们老夫人与二老爷一家赶出侯府去。明知道炯大老爷是庶出,不过是认在郡公爷元配夫人名下,只因比兄弟年长近二十岁,才得了世子之位,而郡公爷只有二老爷一个嫡子,可分家的时候,他们只给了五百两银子,又‘逼’着老夫人与二老爷回老家去。我家老头子看不过眼,劝了几句,本是好意。可牛氏这恶‘妇’既然不顾我家老头子已是七十多岁的人了,竟命人打他板子,将我合家撵出府去!若不是我们夫妻在府里还有些体面,行刑的家人有心放过,只怕我老头子已经死了!牛氏品行不端,使了歪‘门’邪道的法子才嫁进‘门’做了赵家媳‘妇’,竟然公公一死就忤逆婆婆,苛待家人。我老头子骂她,也是仗义执言,却换来了她的狠手。我们夫妻忍辱偷生这些年,这口气就忍了这么多年,难道还骂不得她?!”
人群纷纷出言附和:“自然骂得!”“这样的毒‘妇’,早该骂了。”“怪不得会生出一个反贼来呢!”“会娶这样的媳‘妇’进‘门’,可见那儿子也强不到哪里去,赵老郡公怎的就没发现呢?”“这等恶媳‘妇’,若换在我们家,早就休出去了!”
先前那酸书生,更是一脸鄙视地瞥着赵湘,摇头晃脑地念叨着:“不孝子孙了!有辱斯文!”一边念一边走了。
赵湘哭得满面是泪,满眼恨意地瞪着乌婆子。乌婆子却不理会,只向众人再行一礼,然后对盘‘腿’坐在车上的老伴说:“老头子,你瞧吧,世上还是明白事理的人多!”老乌头肃然颌首:“既出了气,就回吧。”
乌婆子应了,这才回头对赵湘说:“湘姐儿,你如今也听到了?你这祖母自己就没有教养,继续听她的话,你是不会有好前程的。我若是你,就该好好替自己想一想了。”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给出任何建议,就直接转身带着人走了。
围观的群众还未散去,纷纷在赵湘家‘门’前‘交’头接耳。她又气又羞,连忙命丫头把‘门’关上。这回是再也没有人来拦着了。
她匆匆赶回正房,看到牛氏已经歪倒在‘门’边地上坐着了。虽然她心里有无限疑‘惑’,但还是将对方扶起,搀回‘床’边。
牛氏刚在‘床’上躺下,就用力揪住孙‘女’,瞪着她,嘶哑着声音质问:“你是不是听那老婆子的挑唆,也生出异心来了?你也想丢下我逃跑?!”
赵湘吓了一跳,一边忍着痛,一边哭道:“孙‘女’怎会如此?孙‘女’一向最孝顺祖母了,不是么?”
牛氏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恶狠狠地:“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祖母可不会轻易饶了你!从明儿起,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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