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微笑道:“有你在,老虎拉车——谁敢。”
郑庆义:“玉花呀,这一阵子我是不想看任理堂这个兔崽子。明个儿我要去大连了。汉青找到蒸气榨油机了。我到那儿看看,买几台。到年底一忽悠就过去了。”
玉花:“头两天我问任理堂,选着人没。他说还没影呢。”
“你放心,就到年底,过节我还要带你回老家。见见爹妈,和你那个大姐。你不知道,你这个大姐,心眼儿可好使了。我一说你的身世,她都眼泪巴擦的了。估摸着,你能跟她处得来。”
“寒山。你放心去吧。只要你的买卖好,我这儿就没事。听人说你又要争商会会长了?”
“你耳朵真尖。这事也能听到。”
玉花笑嘻嘻地说:“在这儿,你不也是听到啥消息就能赚钱吗?我听到的能不告诉你吗。”
告别玉花,郑庆义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