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都到底了,还要走多久?”
“出城。”玉禾吐出这两字。
“啥?那家伙出城了?”叶宣惊叫了一声。
“哎,你小点声,如今这*镇四门都被封起来了,朱家的人正打着搜刺客的旗号,联合官府的人在逐家逐家地搜。我师父说了,这一搜,就是几管齐下了,想要把这*镇翻个底朝天的。如今,我师父要借陈姑娘这面镜子照一照二爷,看看二爷是个什么心思,什么态度。”玉禾一边说,一边抱着陈秋娘往前走。
陈秋娘听两人对话,你来我往,也完全没听出那个与她有关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只是到此时此刻才听出个“二爷”两字。
她原先以为是张赐,但张赐还年少,很多人都称呼其二公子,没见着有谁称呼他为二爷的了。她兀自思量,却听那叶宣说:“他阴谋诡计,虚虚实实的,自打小,就没人看得清他。你师父觉得这面镜子有作用?”
“至少他来得很快。”玉禾回答,抱着陈秋娘都不知道走了多久,竟然呼吸都没乱。陈秋娘暗暗佩服这女子。看样子不仅是景凉的得意门生,医术了得,还可能功夫不弱。
“这倒也是。”叶宣嘟囔了一句。继续在前面领路。
之后的路程,叶宣和玉禾都没再说话。三人走了一段。就来到地下河边,从一座藤桥上过去,暗道就开始盘旋往上,像是西方恐怖电影中古堡的楼梯,暗沉沉的,满是湿漉漉的苔藓。这盘旋的暗道一直往上,最后出口在一户人家的柴房里。
出了地下城,叶宣长吐了一口气。说:“还是这地面上的口气好,对了,你师父的药庐还有多远?”
“我师父又不出自蜀中,他在这边怎么会有药庐呢?叶三公子都不动动脑子的么?”玉禾依旧笑着,将陈秋娘抱到了这户人家的卧室里,放到了床上。
“玉禾,你这——,让我走了这么大半天,都是骗我的?”叶宣有些不乐意,将灯盏往桌上一放。
玉禾没回答他。只说:“麻烦叶三公子在这里看着陈姑娘一下,我去烧点热水。”
“玉禾,你倒说说你师父跟那家伙在哪里啊?”叶宣倚在门框上。朗声问。
玉禾隔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们还在地下城啊。”
“你这是存心不让我看好戏是吧?”叶宣有些发火了。
玉禾只丢了一句“好戏还在后头”,就没了声。叶宣说了几声有的没的,嚷着要立刻去地下城找景凉,见玉禾没理他。他也就没行动,索性在陈秋娘的床边坐下来。
此刻,陈秋娘浑身瘫软无力,体内那种燥热感又一阵一阵的,像是有发作的趋势。
“你们说的二爷是谁?”陈秋娘再一次问叶宣。
“哎呀,美人女娃。你就不要问我了。这事要说也不该我来说,他要让你知道的话。他自己会告诉你的。反正又不会害你。”叶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捶了捶额头。表示对于她的问题头疼。
陈秋娘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就不耗费精神,只躺在那里,尽量捡了一些悲伤的事来想,以对抗时不时就跳入脑海的方才那段香烟旖旎的梦境。
她在脑袋里,把从前不想想起的悲伤事都拖出来细细过了一遍,比如知道戴元庆是自己的亲表哥,失去外婆等等。她简直是回放慢动作一样,把那些悲伤细细咀嚼。等玉禾端了热水前来,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却是吓了一跳,慌忙关切地问:“陈姑娘,你怎么了?”
叶宣看到了她一脸的泪痕,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就开始责备玉禾,说:“这药性很烈,你们这对师徒为一己私欲,就对这么个女娃做这样见死不救的事。真为你们祖师爷感到可悲。什么名声都给你们丢光了。”
“你说话客气点,你不也想要看戏的么?”玉禾也不耐烦地对叶宣吼了一句,然后拿了热毛巾给陈秋娘擦脸,关切地说,“没事的。你放心。”
“我如果知道要拖这么久,我宁死也不看。玉禾,你跟你师父一起学坏了,禽兽不如了。当年,我初见你时,你是多么好一个有理想的小姑娘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丧心病狂。”叶宣一连串的话丢出来。
玉禾就不再理他,拿出了一个青瓷的小药瓶在陈秋娘的鼻子下,温柔地说:“陈姑娘,你使劲吸一吸。”
陈秋娘想着大约是解药什么的,便顾不得许多,吸了吸。玉禾就将那青瓷瓶子收入怀中,又拿出另一个白瓷的小药瓶,倒出一颗褐色的小丹药,放到了碗中用热水融化,拿了勺子过来,说:“这药是解迷香的,解完毕后,你的身体会恢复力气,可以自己走路。”
“多谢,那催情香呢?”陈秋娘询问。她可以肯定体内的燥热难耐,老是出现香艳幻觉跟这催情香有关系。
“你所中的催情香很奇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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