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小荷的惊喜叫声和剑刃破空声,一个懒洋洋的少年声音传来:“小荷,想不想跟少爷学剑?”
“想啊想啊,少爷能教我吗?”
“嗯,想学剑是好,但是你答应少爷的事还没做呢。”
“什么事啊少爷?”
“嘿嘿,你原先可是答应过少爷我,要给我暖床的,可是昨夜你又没做到,这让少爷我很为难啊。”
“少爷,人家什么时候答应了嘛,你又乱说。”
“哈哈哈,好了,乖小荷,来少爷身边,让少爷给你摸摸骨,看看你有没有学剑的根骨。”
“呀,少爷,别摸那里,好痒。”
营地中央这不可描述的一幕,没人看到。就算是几个耳力出众的武士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欧阳震从俘虏营走出来,看着那边无奈一笑:“这性子倒是没有大变,看来三少爷还是那个三少爷。”
这时北边传来一阵喧哗声,还伴随着一阵兽吼,似有什么人和野兽打起来了。
欧阳震一皱眉,脚下发力,风也似的赶向北边。
到了地方才看到是一群野牛,不知何故红了眼睛冲击营地,他到来时已经撞坏了栅栏,将几个木棚子和马车都撞坏了,货物散落一地。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几头牛都挡不住。”欧阳震看到几辆马车里散落的货物,顿时怒火上涌。
“还不给我上,把这些畜生全都杀了!”
在他的指挥下,这群疯牛很快就被杀干净。但是损坏的马车却扭曲的不成样子,需要时间修理。
“老姚,这几辆车怎么样,什么时间能修好?”
一刻钟后,欧阳震找到车队里负责维护马车的车夫老姚,如此问道。
老姚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一脸的愁苦气,他抽了一口旱烟袋,说道:“教头,今天怕是不行了,估计明天中午才能全部修好。”
欧阳震顿时愤愤:“奶奶的,难道还得在这儿留一天不成。真邪了门了,昨晚上人中毒,今天又被疯牛冲阵。全是糟心的事儿。”
老姚磕了一下烟袋,说:“教头,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我们走呀?”
欧阳震脸色一变,一拍拳头:“没错,还真有可能。不行,我得去找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