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的声音。
“谁——"安明惊醒了过来,老婆吓了一跳,抬头四处张望。
“谁把孩子的针头拨了,医生,快来啊!”安明的老婆见朝英额头上的吊针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拨掉了,药液把面前的地滴shi了一大片。
“怎么搞的,两口子也不看好点!"医生打着哈欠从寝室里跑出来,看药瓶里药液没有多少了,又换了一瓶,把针头扎在了朝英的额头。
当吊针打完以后,天已大亮了,朝英没再哭闹,医生拨针头时还睁开一对大眼看着安明夫妻微笑,两口子心里一阵宽慰,他们抱着孩子出医务室时,孩子又躺在他们的怀里睡觉了。
“我的女儿啊——”半响午时,安明两口子见朝英还没睡醒,到卧室里去看,朝英的身体己经冰冷僵硬了,两口子顿时伤心欲绝,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医疗事故!安明两口子坚信是村医用药不对害了朝英的性命,可经过医疗权威部门检验,村医没有用错药,安明突然想到,他在打瞌睡时似乎感觉到有人走到他面前,等他醒来孩子头上的吊针被人拨掉了,屋里只有他们一家和村医共四口人,村医发誓,他决不会干那伤天害理的事,救死扶伤是自己的天职,他巴不得来这的每一个病人手到病除,安明两口子也不可能把正在给自己孩子输液的吊针头拨掉,医务室里没有摄像头,这事就成了一个迷。
另一起事件是村里的有成家。
有成住在村子西头,他有一个十一岁的儿子,名字叫发林。夏天放暑期以后,发林经常爱拿着鱼网和黄鳝钩在村子周围的堰塘边、水沟里捞鱼、钓黄鳝,每天发林都小有收获,除了自己家里每天能吃上鱼、黄鳝以外,多余的发林就骑着自行车弄到街上卖掉,村里人都说发林这娃子能干。
一天傍晚,发林和村里的志勇到黄泥巴堰下面的一条水沟里钓黄鳝。
黄泥巴堰因为堰塘里的水是huang色的,堰塘里边的泥巴是huang色的,所以人们称之为黄泥巴堰。黄泥巴堰有十亩地面积那么大,是村民用于蓄水抗旱的堰塘,如果不遇到天旱,里边的水很深,水面淹齐堰埂边沿,里边的鱼虾很多,经常有鱼虾因水浪冲到堰埂上,冲到堰埂上的多是小鱼小虾,有的小鱼小虾顺着水浪又进入水里,没能进入水里的小鱼小虾则成了鸟的美食。在黄泥巴堰塘下游有一条水沟,这水沟有一米多宽,是平时抗旱时从黄泥巴堰里往田地里放水的水沟,平时不放水时,水沟里也是长年有水流动,但水流量不大,水不是很深,有半米左右,水沟里有淤泥,长有杂草,小鱼小虾多,黄鳝更多,水沟两边的泥土里有很多黄鳝洞,人们经常在这里钓黄鳝。
发林和志勇两人在水沟里发现了一个很粗、很深的黄鳝洞,按照他们平时钓黄鳝的经验,这个黄鳝洞是一个黄鳝窝,里边不但黄鳝多且大。两人下到水沟里,发林将放有饵料的黄鳝钩深进了黄鳝洞,黄鳝钩是用铁丝磨制的,有一米多长,发林将黄鳝钩几乎全塞进了洞里,只留下尾部一小载在洞外,发林目不转睛地盯着黄鳝钩,志勇则提着蛇皮袋站在发林身旁,等待着装钓出的黄鳝,突然,黄鳝钩的尾部动了一下,黄鳝上钩了,发林慌忙伸手握紧黄鳝钩的尾部慢慢朝外拉,当把黄鳝拉出洞以后,两人惊叫起来,见这条黄鳝有近两米长、茶杯口粗细,志勇将蛇皮袋口打开,发林将钓着的黄鳝放入蛇皮袋里,退掉钩以后又将黄鳝钩深进了黄鳝洞,一会儿,他们钓了十多条这样的黄鳝,眼看天要黑下来,该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两人高高兴兴地将钓出来的黄鳝进行平分以后回家了。
吃了晚饭以后,发林带上黄鳝钩、拿上手电又要去钓黄鳝。此时天己黑定,满天星星,田野里、草丛中的虫子发出鸣叫声,有成对儿子发林说:“天已黑了,就不要去钓黄鳝了。"发林说:“天黑了黄鳝都钻回洞里去了,这时最好钓黄鳝,还有志勇一起去,没事的!"
在农村,象发林、志勇这样的孩子己算得上半大不小的孩子了,捉鱼摸虾、放牛干农活都是正常的事了,有成不担心,就让发林去了。
夜越来越深了,有成两口子有些着急了,发林出去这么长时间咋还没回来呢?于是,他们到了志勇家,看志勇回来没有。志勇告诉他们,晚饭后发林来喊他,他因肚子不舒服没去,发林一个人去了。
“这孩子,你咋会一个人去呢?“有成焦急得如热锅蚂蚁。
“发林——”有成高声喊着,打着手电向黄泥巴堰塘下游的水沟跑去,老婆紧紧跟在身后。
当他们到了水沟以后,顺着水沟找了很远也没有发林的影子,他的又沿着水沟沿向两边的水稻田找,水稻田里秧苗在夜晚被手电光映照成黑篮色的,秧苗刚齐人的脚脖子,田里有一层淹住泥巴面的浅浅的水,在一块水稻田边沿,发林爬在水稻里,把秧苗压在身下,脸埋在泥巴里,手电在头边泥水里放着,没有了亮光。
“发林!"有成两口子神经高度紧张,感觉有不祥之兆,两口子忙蹲下去,伸手将发林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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