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温柔地拍拍若叶的头,将面巾纸递到若叶面前,轻声得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去比赛,就不会变成这样的。是我害死了妈妈,是我,是我害死了妈妈!”
“所以你才不敢面对自己和母亲一样颜色的眼睛和头发?你这样逃避自责,毫无意义的!”不二说道。
“至少我还可以微笑。”若叶抬起头,泪眼婆娑得看着不二,“妈妈说过,她最喜欢看我笑,看到我笑她就会很开心。现在我的笑容,妈妈一定看得到,所以我要微笑,可是只要一看到那双眼睛,那个头发,我就会控制不住地……”
“我明白了,对不起,若叶!”不二轻轻擦去若叶脸上的泪,温柔得说道。终于明白为什么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就觉得她的笑无比灿烂却给人一种遥远的疏离感,她流转的眼波,不时流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她身上流露出的,不仅仅是那自然纯真的孩子气,更多的是这种千帆历尽,宛如历尽沧桑,所以真实得让人心痛。所以连她的笑容看起来都会变得这样的风轻云淡。不二为自己怀疑起这样一个人而感到羞愧。
“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不二在送若叶回去的路上问道,想必今天这些话是连手冢都未曾听到的吧。
“因为我们是同类呀。都是那种可以看透别人,却用微笑拒绝别人看透自己的人。谁都不知道微笑下面的心究竟在想什么。”若叶抬头看着天上依稀可见的星星,缓缓得吐出这几句话。
“呐,听你这么说,我自己还是个蛮可怕的人哩!”不二笑眯着眼说道。
“不二学长,现在的你真的是那个真实的你吗?你不但不想使别人看透,连你自己也不想看透你自己呀,不二学长!”若叶轻笑道。
“呐……”不二不语,真实的自己……
“不二学长,我只是没想到你这种腹黑的人居然会采取这么直接质问的方法呢。”若叶说道。
“呐?我腹黑,好像这个词用在你师傅阿乾身上更合适吧!”不二微笑着回答道。她可以这样轻松把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转换得不着痕迹。
“也是,戴眼镜的人的都很腹黑哩!”若叶调皮得吐了吐舌头,脸上是一抹温暖的笑容。
“呐,那手冢也是个腹黑的家伙呢!”不二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没有人可以看透,真的吗?说出这些话的你难道没有看透吗?或许你就是那种被为知己的人吧,南宫若叶!不二的嘴角不由得划出一弯极美的弧度,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和你一样值得信赖的人呢,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