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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是这个意思……”莫小陶惊讶，厉斯夜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原本打算想要跟林楚儿在一起？
“那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谁？”厉斯夜问道。
莫小陶眨巴眨巴眼睛，他这话题转移的也太快了把，竟然转移到了她身上。
“我选你，只是……”莫小陶垂下小脑袋，只是，她跟厉哲西昨晚发生了那些事，让她怎么面对厉斯夜？
就算跟厉斯夜在一起，她也会想起今天早上所看到的场景。
那样的画面，好肮脏。
“只是什么？”
“我跟厉哲西……我们昨天晚上……”莫小陶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昨天晚上……怎样？”厉斯夜笑问。
“你不要问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莫小陶没有罗依那么厚的脸皮，也没有林楚儿那样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演技，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跟现在这样。
“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跟我，还是他？”厉斯夜语气平静。
有些人总是在不自觉的时候做一些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需要用这样的语气挽留她。
也许吧，爱她，早已经到了让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程度！
“我跟他那样……你不生气么？”不会在乎么？
真够纠结的，要是厉斯夜承认自己一点都不在乎。说明厉斯夜不在乎她，那她是时候好好地忧伤一下了。
厉斯夜捏起了拳头，若是不在乎，他用得着跟现在这样吗？活到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跟现在这样窝囊。
可他一点都不后悔，没办法，谁让他爱上她了？
爱一个人，会让你变得卑微。
“你还在生气对不对？”莫小陶小心翼翼地又问。
几次话到嘴边，厉斯夜发现自己没法把那些原谅的话语说出口。
“如你所说，咱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不是吗？”厉斯夜笑问。
莫小陶胸口好似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浑身都在难过，郁闷的发狂。
对呀，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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