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精神一紧,振了振心神:“你从小被我父王训练成冷血无情的机器,灌输进几条固定的规则,也许很不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有时候,反而我会很羡慕你,很早便知道了真相,而我天真了那几年,现在争斗了许久,心累了反而会更加珍惜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说的话你明白吗?”
“不明白。”陆炳淡淡且坚定地说。
朱厚熜又是苦笑了一下:“我也是,怎么会和你说这些。”说完挥了挥手,“算了,你先下去吧,我会看着办的,到了这一步,我不会再感情用事,你不用担心。”
陆炳点了点头,只不过一瞬时间便消失在了殿中。
宫殿中的灯烛已经快要燃尽,朱厚熜披着长衫一个人静静地立在窗边。微黄的袍子在同样的烛火光中,几乎融为一体。
窗外被其他宫殿的灯光映着,并没有想象中的漆黑,他抬头看看天,果然星星也没有平日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