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巨响从枪口发出,这和之前那种不大的声音有着天壤之别。
白由于没准备好便无意激发,反冲力直接把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紧接着便传来了几个人痛苦的**声。
白一边爬起,一边揉揉摔疼的屁股抱怨道:“师傅,这枪是不出问题了。看你使用也没那么费劲啊。”
“小子,为师提醒过你了,有些不同的,小心点。”客尔依旧把注意力放在双手的线上,继续后退。
“嘿,我就还不信了。我会玩不了你?”白看了手的枪一眼,便把枪托抵在了一颗大树上。
一旁的灶灰倒是习惯了三人的一惊一咋,打了个哈欠便站在白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它依旧如往常一样习惯性的打瞌睡,但也是几人中此刻最镇定的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