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双膝一跪看着走上绞架的同尘颤颤说道:“放心走吧,爷爷。”
看着套颈索套上同尘的颈部,脚下的活板门一开,这条生命就将要定格在这里。
同尘看着台下的小雅会意的笑着点了点头,笑容还是如两人初见时一般慈祥。
突然,脚下的活板门向下轰然打开。同尘身形随即也往下一坠,但他嘴角一直挂着微笑看着小雅,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
“走!”小雅跪着向同尘鞠了一躬以表敬意,便转身离开人群向西侧的野地疾驰而去。
一旁的白知道此刻的小雅心里极其难受,便带着他的鸟向西侧的方向追去。
不久白便发现了小雅在一颗刺橡树旁深深埋着头,白闪身而下来到小雅身旁:“对不起,我没能救到……”
白还未说完便把头一甩,他此刻也十分难受,如果当初义军能分出一些人手追赶,说不定同尘就不用死了。
“没关系……一切都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小雅说的极其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白咬牙皱眉,努力扶起小雅的脸大声喝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还在这里吗,我们不是同伴吗?”
小雅抬头看着白的眼睛,不禁感觉到无比的心酸。
“放心吧,接下来我会和你一起,迎来更多的同伴,迎接明天。难过就哭出来吧。”白同样看着小雅轻声说道。
这一刻,小雅再也忍不住内心压抑已久悲伤,一把扑进白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毕竟她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