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满意吧。你们聊,我先走了。”钟莹抖抖手臂,盘在腿上的青鞭迅速行动起来,一圈一圈缠回她的手上,很快就只剩青光虚影,隐藏起来。
“唉!这个妹妹……”纵惯了,拿她没办法。钟馗到底护短,这样的光景也不肯说一句重话。
罗修靠着陶醉,额前面上全是豆大的汗。
“老钟,给药呀。”老白跳上前冲钟馗摊要。
钟馗从袖中摸出一瓶手掌高的羊脂葫芦造型的瓶子,递给着急的陶醉:“把这个给罗修抹上,保管不痛不痒,七天就全愈了。”
“这么神奇?谢谢圣君大人!”陶醉惊喜接过。
“这事就这么揭过吧!我希望双方都退一步,不要再计较了,往前看,翻篇过。”钟馗老领导似的做总结陈词。
老白嘀咕:“感情钟小妹占到便宜,这事就过去了。”
钟馗偷偷拿脚踢老白,面上却严正刚烈冲罗修:“男人大丈夫,吃点亏是福。艳福也是福嘛。”他眼角一扫陶醉。
罗修忍痛点头:“行。这事就不提了。”
“哈哈哈,痛快!”钟馗大力一掌拍在罗修肩上。
罗修当即就膝盖一弯,差点跪地,还拖累的陶醉勐的踉跄倒退数步。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钟馗一看,缩回自己的大力掌,冲肩舆使个眼色,抬手:“告辞。”
“慢走。”老白挥挥鸡翅膀,转头问:“罗修,你能走着回家吗?”
陶醉半扶半抱着罗修,也问:“你能走吗?”
“我,大概行吧。”罗修一半力量压在陶醉身上。
“那先回家吧?老白,把衣服拿过来披上,小心被保安看见,省得又有是非。”
陶醉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罗修扶回天府雅居,搭乘电梯时,又问:“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不用了,明天让小优过来一趟就行了。”
“哦。”
罗优,不是制药师吗?陶醉眼前浮现短发俏丽的罗优,活泼灵动,当得起才貌双全啊!不过,罗修三兄妹,好像都很出色。
罗俨,看着染一堆五颜六色的杂色,五官其实不差,身高也够标准。行事风格虽邪了点,也是有点真本事真手段的人。
掏出钥匙开门,罗修自己撑起身体靠在墙上,看着陶醉,欲言又止。
“快进来,先躺下。”
罗修扶着墙,微笑:“夭夭,我能行,你去休息吧。谢谢。”
“你怎么行呀?背上伤口,你怎么上药?”陶醉瞪起眼睛,伸手:“躺沙发上去。”
老白插嘴:“还是扶罗修先回客房吧?省得一会抹上药又移动身体,多余。”
“也是。”陶醉将他扶回客房,道:“你先躺下,我帮你上药,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等你妹妹,好吧?”
“嗯。”罗修面朝下扑在床上。
陶醉掳起袖子帮打水拧毛巾帮他先清洗后背,抚过九道血痕时,罗修低低闷哼。
“忍耐一下。”陶醉小心轻柔的擦洗,说:“旧伤好像也翻出来了?啧啧,钟莹真下得了手。”
老白跳到床头柜上,闲闲道:“要不是老钟,罗修这半条命就去了。”
“哦?怎么说?”
老白一甩鸡胡,得意道:“老钟暗中做了点手脚,钟小妹的鞭力就没发挥出全力。真要生生捱她九鞭,罗修这会还能好好躺这里?”
陶醉意外道:“没想到!一点没看出来啊!”
“你要是能看出来,那就糟糕了。”
罗修双肘撑床,抬起肩膀,若有所思:“难怪我感觉这伤痛,跟当年在部队所遇到的伤痛,没什么两样?”
老白笑嘻嘻问:“对了,罗修,先头你看起来信心十足,是不是还有后招应付钟小妹的十鞭?”
罗修重新趴回来,闷闷道:“嗯。有!我的体质不同他人。”
“哪里不同呀?”老白好奇追问。
罗修却闷不吭声了。
“行啦行啦,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罗修安心养伤就行了。”陶醉这次却没那么浓厚的好奇心,冲老白:“不过,钟馗这么两面三刀的玩,怎么有点违和呢?”
“违什么和?钟小妹到底是他妹妹,偏袒是常情。可他又是以刚正无私铁面着称,不可能一味纵容吧?所以,这么墙头草两边倒,也是正常的。”
“哟,老白,你真的挺了解内情呀。”
“废话不是,我跟老钟多少年交情了。”老白瞪她一眼。
陶醉挤挤眼欠身问:“那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白打个哈欠:“走了,睡美容觉去了。”跳下床头柜,施施然就这么走了。
“哈,这个老白,每次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