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白芙蓉惊弓之鸟似的将自己蜷成一团,惊怯的眼不停游栘着,不敢正视师父火怒的眼。“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没有责怪师父的意思…师父别生气…我不会再让师父生气,我找一处地方躲起来…”
“你能逃到哪里?黑啸天是个奇才,我估计约莫再过一年左右,他便会成为巫咸国的佼佼人物。你愈逃走,只会让他更放不开你。告诉他真相!”
“不--”白芙蓉蓦然挺直起身躯,娇颜顿时青白如死屍。
“你是怕黑啸天因你而死?”白玉相冷笑着,对“爱”字早已绝望:“或者你怕他不会帮你?”
白芙蓉重重打了个冷颤,双唇不住颤抖。
“他会帮我。”但是,她不愿开口。
二人之间,总是他在主宰一切。一切若是不变,他会守着她一生一世。
但是,一切变了--她甚至不敢想像他知道实情的样子。
她与他之间,竟不曾经历过风波…
“黑啸天的个性会因为爱你三年,而惦记你三十年不止,巫咸国之人一生只有一次婚配,你不愿意他因为你而郁郁而终吧?”白玉相很清楚她又爱又怕的心情。
怎能误了他!白芙蓉摇头,摇落了泪水。即使一想起他和其他女子并立,她会心痛到无法呼吸。
“师父,我该怎么办?”爱之刺鲠在喉间,每一次开口都是一种苦痛。
“对他冷淡,让他对你心生厌恶,不停地与他对立,让他主动远离你。”
“我…”做得到吗?
“如果你是真心为他好,没有不可能的事。”白玉相看着她的欲言而止,唇角冷冷抿起。芙蓉太单纯,不会明白男人对于抗拒有一种野蛮的征服感。
况且,芙蓉拥有的是倾城之貌,她愈逃,黑啸天只会愈放不开她。而他的紧追不舍,更会让芙蓉在生死之间不停地挣扎--毕竟要杀死自己不是如此容易之事。
自己的复仇,算是成功了吧!
自己好毒辣的心肠啊!白玉相的心飘过自责。
但也仅是飘过而已,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白芙蓉无心察觉白玉相的心思。要她逼着啸天哥哥厌恶她,与死何异啊!
她以为自己无法远离他…她以为狠心很难…
直到十五岁生辰的那一日,她所有的不安、紧绷,却在沐浴时卸下了衣裳的那一刻,达到恐惧的最高点!
她瞪着自己的身子,惊骇到连指尖都冰冷。
她的肌肤依然晶莹如雪,她的肢体仍旧纤雅如柳,但曾经拥有过的女性柔软曲线,全都在一夕之间--消、逝、无、踪!
胸口雪白的蕡起,平坦得一如少年!
腰腹下那属于女性的私密,化成了一片光滑肌肤,与身上的其它肌肤相同,却与正常人的身子全然殊异!
白芙蓉不再是“她”或“他”!
他或她是一个雌雄莫辨的怪物!
远离他,不难;狠心,不难啊…
“芙蓉,别走!”
我蓦然睁开双眼,从冰床上惊坐起身,象徵法力的长发铺满了整张床榻。
我阴沉地瞪着石穴外被风吹动的树枝暗影--
芙蓉十五岁的娇颜仍维妙维肖地在我的梦中徘徊,一切却早巳不同!
那天过后,芙蓉避我若蛇蠍。
两年了!我容忍她怯怯懦懦、畏畏缩缩地闪躲了我两年了!
第一年--她被封印在“巫真花谷”里,苦练术法。我亲口允诺师父,不去打搅她,所以强行压抑住心头上的狂风巨浪。一年,我等了!
第二年--她出关,却在她师父的陪伴下,频频提出与我对决的要求,却又屡屡一败涂地。又一年,我亦忍了!
三个月前,惨败到脸色青白的她,慌张地从巫咸国遁逃至人间。
她以为逃到另一个结界,我就会放过她吗?
我听见自己痛苦的低鸣在夜里散开,石穴外的树叶正颤抖地一如严冬时节。
“把我的心扯碎成烂泥一样地丢在你面前,你会回过头来拥住我吗?”
她会!
我看得出她眼中的挣扎、绝望,却恨她什么都不对我开口!
我的胸口闪过一阵愠怒,大掌随手一挥燃起了烛火--
烛光照亮了室内,也映射出墙上铜镜中我绝美更胜女子的容颜。
那样细腻如玉雕的绝色五官,生在女子脸上是要让众人消魂蚀骨的,但却偏生长在一介矫健修长的男子身上,那可就邪魅妖美得让人即便想偷看,都觉得心有不安…
然我早己习惯了这张脸孔。本来在巫咸国里被唤为“巫魔”的男子,就不该是寻常池中物!
在心中默念咒语将一头长发隐缩成覆背的长度,手指一掐便算出她而今藏身在一处偏僻的人间村落里。
铜镜中的红瞳在夜里进放出磷光,我口中低吐而出的咒语声,魔蛇一样地在深夜里爬行着,让整间石穴都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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