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妃笑道:“这孩子身子骨本就结实,虽大病一场,到底有胡先生费心调养,竟比以前更好些了,只是脸上多了些疤痕。”
我忙道:“怎么会有疤痕的?显不显?”
佟妃抿了口茶道:“出花的时候,大概是痒,他的小手一个劲的挠,虽眼错不见的盯着,还是被他抓破了些,也不妨,不细看也是看不出的。”
我这才放心,笑道:“这么个漂亮孩子,若毁了容岂不可惜。”又嗔怪道:“幸而你无事,我在宫里日日担心,生怕你染上。”
佟妃幽幽道:“是佛祖保佑。也多亏了胡先生仔细。”又望向我,见我倦倦的模样,笑道:“今儿着实累坏了吧,早些安置,明儿咱们再叙。”
说罢,起身告辞,我亦不多留,只笑道:“咱们可清清净净的在这住几日吧。”
躺在略有些冰冷的床塌上,耳边隐隐传来木鱼的声响,昏昏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