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一咕噜身子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向我扑来,我又一侧身,斜刺里飞出一脚,正中腚蛋子。三虎哎哟-声,又爬下了。爹见此情景,忙说:“快走,好汉打不出村去,都是人家的地盘,发车走人!''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家。街上一热闹,全都出来了,走,谈何容易!
很快街上涌满了男男女女,五虎的其余四虎不约而同的从不同方向向这边跑过来。爹说:“勇,坏了,咱爷俩今非折到这儿不可!''
三虎见村里人陆续走出来,加上几个只弟也闻讯而至,胆子越发壮起来,我顺手抄起西瓜刀,抹了一把脑门子汗,壮着胆子说:“沒事!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三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象只疯猴扑过来,由于他也光着膀子,身上汗涔涔的一抓一打滑,我揪了他两次也未成功。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那哥几个见我和三虎撕把,早红了眼。老二老四同时冲上来。
爹抡起三马车的搖把子,上前迎住老四。我一看他们人太多,下了狠手,一脚踢中了刚冲上来的二虎小腿,这小子哎哟一声,满地打起滚来。我估计不折也半月下不了炕,我同时用胳膊圈住了三虎的脖子,三虎呲牙咧嘴直反白眼,我望着那兄弟四个挥着西瓜刀说:“你们几个别乱来,敢乱来,老子一刀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