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苻坚一拍案桌,吼道,“你们串通起来栽害太子,寡人又岂能容忍?”
“这般说来,定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反倒是受害的理亏?”慕容冲怒道,“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看来,在大秦国,此法不适用啊!”
苻坚被噎住了,这就看着眼下的姐弟三人,道,“你们三人,不足为凭证耳!”
“当日,有老太后在场,药监司的司长也正好过来换药,他们都有看见。”慕容冲瞪大眼睛朝苻坚说道,“大王还要传唤他们前来对证么?”
苻坚听老太后提起过,没错,清河公主堕胎是事实,可是,太子竟然成了凶手?如此这般,该是多么的难堪?
好不容易盼来的一个新生命,连他的模样都还不知道,就这么被毁了?苻坚万分不舍和痛恶。
苻坚右手撑头,朝清河公主踱步过去,看她那么伤心,想起过去种种,想起公主的千百般好,也是心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