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盯着老太后,问道:“什么意思?”
“清河公主堕胎了。”老太后不假思索地答道,“前些日子,老身去看了来着。”
“这是怎么回事?寡人已经派专人看护调养的,也会这么不小心?”苻坚愠怒道,“药监司是怎么做事的?不行,寡人一定要细查严办!”
苻宏慌道:“父王息怒,这事,宏儿也有责任。”
经太子这一提醒,苻坚才忽地想起苻宏在小教场的酒席上和他的一段对话,不禁勃然大怒,紧盯着苻宏,问道:“她果真主动对你示好?”
“父王!”苻宏颤抖着跪倒在地,低声回话,“千……千真……万……万确,只是,孩、孩儿也有些迷糊……”
“寡人问你,是否与她有染?”苻坚忽地抽出宝剑,指着苻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儿子,冷冷地问道,“可否对清河公主动心过啊?”
“孩儿不敢瞒过父王,对清河公主,也曾动心过,只是……”苻宏望着那柄闪着明晃晃的亮光的长剑,双腿滩软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