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宏点点头,忽然间目光迷离,神情有些黯淡,道:“孩儿虽有万物,也确有稀罕之物,让我迷醉……”
太子开始进入心驰神往的梦幻般的状态,他鲜有的这等模样,让苻坚有些担忧起来,便伸手触摸着苻宏的额头,疑惑道:“太子是不是发烧了?”
苻宏摇摇头,告诉苻坚:“我刚回来复命的日子,偶遇一个姑娘,她朝我回眸一笑的那一瞬间,软化了我的心;我以为我能轻松地与她有一场互为倾慕的爱恋,谁知,注定了难以天成!”
“这有何难?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苻坚轻松地道,“只要太子真心喜欢,寡人让人说合一下就行了。”
苻宏苦笑一声,道:“可是,那女孩也不告诉我,她是个有夫之妇,当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时,却又告诉我,有了身孕。”
苻坚听了这话,虎躯一震,惊疑地道:“竟有此事?岂不是作奸犯科?”
“当我再次看望她时,她竟然主动对我示好,意欲缠绵,而我自认为,作为太子,怎能与轻佻之人苟合?于是,在躲避与拉扯中,不小心将她摔倒了,然后,得知,她的胎儿,无意当中被摔掉了。”苻宏胡乱扯道,“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所以,孩儿终日恍惚不安,愧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