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气极,随手推掉刚刚拿到的苟皇后送来的装着雪片米糕的篮子,赵显晟赶紧将篮子收拾好了,交给下人提着。
“王上,”王猛跪着拱手道,“请恕微臣直言,那凶手抱着必死的信念要对付慕容冲和他姐姐,实乃慕容氏家的私人恩怨,窃以为,留下那清河公主和慕容冲,只怕此后会烦恼不断,故,微臣斗胆谏言,恳请大王流放那二人,以绝后患!”
“放肆!”苻坚怔怔地盯着王猛,怒道,“寡人指派你来断案,你却因为稍遇点困难,就要这般退缩?还不思进取,得寸进尺地敬告寡人,流放清河公主和慕容冲?哼,寡人念你劳苦功高,权当你未曾说过半句谬言顶撞寡人,暂且饶了你这次。”
“大王……”王猛还要坚持,待在一旁的赵显晟急得不行,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而跪伏在地的王猛却全然不知。
苻坚心里惦记着清河公主袅娜轻盈的妙曼身姿,脑海里想着慕容冲那阴郁的勾人心魄的眼神,心疼得要命,在这个最需要安抚慰藉的非常时刻,王猛却要他流放这两个小美人,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