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人笑了,道:“求我呢?”
闫宏斌的脖子上架着一把短刀,他可真不敢大意,眼睛转着圈子瞅着门外,忽地大声胡扯道:“哥们,你来啦?”
背后的人果真就愣了一下,猛地一个咯噔,手下有些松动。
就着这一两秒的时间,闫宏斌将头往另一边一偏,胳膊肘往上一顶,打在那人的下颚上,随即一个脱身,绕到那人身后,反手扭住他的双手,然而,正当他要拿绳索扣押的时候,那人却闪电般将手腕一转,忽地如蚯蚓般脱扣,跳离闫宏斌的控制。
闫宏斌大怒,飞身而起,拔出佩剑,耍了剑花,腾空朝那汉子劈了下去。
那人就地一个驴打滚,让闫宏斌扑了个空,紧跟着,探手甩出两支蝶形飞镖,半空中的闫宏斌连忙一个飞鹤转身,利剑轻挑,迎着飞镖过去,但见火光闪烁,那镖,就如同受伤的蝙蝠一样,嗖嗖落地。
两人你来我往,直打得昏天黑地。
此刻,大厅里的烛光在他们如风似雨的折腾中一盏一盏的熄灭了,刹那间,“一万贯”里暗无天日。
只能借助窗外士伍们举着的火把那一点微弱的光亮作陪,此刻,只闻刀剑相触的乒乓作响,昏黄的火光里,但见二人龙走蛇形,分分合合,激战,让守在外面的士伍们不知所措,正要围拢进去,帮忙捉拿怪人呢,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