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见来了个领兵的冤大头,看着闫宏斌手里的银锭,眼睛都直了,连忙躬身贴上前来,嗲嗲地笑道:“那好!来的都是客,里面请啊!”
呼啦一声,最前面的贴身护着闫宏斌的几个士伍全都闪身进了“怡香园”。
两个送客的丫头尖叫起来,以为来了一笔大单,仰头朝楼内喊道:“姑娘们,接客了!”
这一声叫,所有空着的姑娘们一起跑了过来,看到一身戎装的士伍们出现在眼前,很是诧异,正要拿话取笑开涮呢,却被士伍们掐住手臂。
“哎哟喂,你们这是干嘛呢?”
“哪有这么找乐子的?”
“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轻点!”
“喂,不能温柔点吗?蠢货!”
一个个逢场作戏惯了,这回却撞到了硬茬了,没人领情,反而粗手笨脚地将她们用绳子缠着串联了起来。
“怎么啦?这是怎么回事?”还没回过神来的平阳娱乐业大佬储福金从楼上下来,打着哈哈,迎着闫宏斌道,“闫守备闫大人!我们这是正经经营,得到太守大人的许可的啊!哦,是,是慕容冲大人的许可的啊!今儿个下午,还和燕协理在一起喝茶来着,聊得挺好的,怎么这会儿,这,储福金有点整不明白了啊!”
“储福金?!”闫宏斌盯着那人,喝道,“你勾结贪官,逼良为娼,开了这家‘怡香园’,胆敢设计腐蚀同化办案小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幕后唆使前任太守旧欢色诱官府中人,以期另搭靠山,被本守备识破,尔等反而不思悔改,变本加厉,大胆诬陷官府,笼络不明真相之人,搬弄是非,公然与府衙作对?!”
储福金一脸惨白,哑口无言,虽然,闫宏斌口气逼人,但也有虚有实,不过,纵使你储福金浑身长嘴,也难以澄清事实了。
这一刻,看着那么多士伍围住了“怡香园”,储福金情知罪责难逃,却又心有不甘,他要做垂死挣扎,拼命闪躲捉拿他的士伍,嚷嚷道:“我可是慕容太守留用的商埠师爷之一,你们不能这样待我!”
“我勒个去!还师爷呢?大便屎爷吧?”闫宏斌一边奚落一边将手一挥,朝身后的士伍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