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大人,这就要问问那个梅儿了。”八字胡须的老汉转身告诉慕容冲,“兹事体大,吾等不敢轻易乱下断章,正要请教大人,这就把您给盼来了。”
“兹事体大?既然不敢轻易下断章,为何却要这般折磨家亮?”慕容冲难免要护一护自家的犊子的,不满地道,“一员力战百人的虎将,本来足可以置任何一人于死地的,面对尔等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民众,竟然会被弄得如此狼狈落魄?难道,各位一点也看不出,家亮对你们是如何的忍耐的吗?”
众人无语,慕容冲默默地走到梅儿跟前,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前任太守钱东明的小妾,试问,家亮如何侮辱你了?”
梅儿一脸愤慨的看着慕容冲,道:“小女子不幸遭遇你手下羞辱,大人不去责问行凶之人,反而责怪小女子,似乎有包庇之嫌,如蒙应允,我羞于作答。”
“放肆!”慕容冲火了,“怕是你心中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