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汉自是明白,当然笑而不语,他瞅了瞅饭桌上的几个当差的趴在那里,不无忧虑地道:“敢问大人,你手下的这几位,酒量如何啊?”
慕容冲反问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刚刚他们有什么冒犯了吗?”
“那倒不是!”唐老汉说道,“只是,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我们孙家村有几个代表向他们敬酒,但也没敢多劝啊?反倒是,村里的几个小子并无大碍,大人手下的好汉却……”
听了老汉这话,慕容冲顿觉不妙,他猛地一拍脑袋,连忙重新回到四大金刚跟前,扯着他们的衣袖,吼吼着要吵醒他们。
奈何闫宏斌他们兄弟四个,活脱脱就像死猪一样,哈喇子明晃晃的垂挂在胸口,约莫有二尺长,任凭慕容冲如何叫唤,就是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慕容冲自责不已,他忽地想起,刚刚在湖边与苓落闲谈的时候,有人找到他们,提到四大金刚来着,可惜自己大意,少了一个心眼,却给自己这一刻添了一份担忧,这就往闫宏斌宽敞的衣兜里一摸,哪还有那当做盘缠的金银细软了?当下就惊出一身冷汗。
酒醉了,可以醒来,可是,这钱没了,到哪里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