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苓落也狐疑地附和,替唐晋和孙夙打抱不平,道,“而且,你们还把我的救命恩人给打了?都成啥样了啊?”
慕容冲无辜地挠挠头,解释道:“那个,不是不知道情况嘛?我在这给他们先赔个不是,不过,再说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怨我啊。当时,急急忙忙地赶路经过孙家村,到了吃晚饭的点儿的时候了,才发现,几个人身上竟没有一个带硬通货的。怎么着?哥们傻眼了!你说,从苻坚那里出来,多不容易啊。没错,虽然是弄了个太守一职,却不比逃出来好多少,哥几个翻遍全身上下,也凑不齐一顿饭钱,正愁着呢,遇见唐晋了,给整了个抬轿子的差事,碰上了这么一档子事……”
“是的,就是这样子的,为了不给民众加添麻烦,当然,民众也没什么好让我们麻烦的,我们就应了这个做轿夫的事情。”闫宏斌帮忙解释。
其他三个只管跟着“嗯嗯”的点头。
“哎,讲到这,我倒是要问问,他们放火是个什么意思?”慕容冲不满地问道,“明明知道,那个杂物间里躺着的是我们几个,好家伙,直接就冲我们过来啊?”
这时,苓落反倒成了一个大的家长一样,审视着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