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得令,赶紧去屋内舀了一瓢水来,侍候慕容冲给苓落喂药。
却说那唐晋和孙夙,眯着红肿的眼睛看过来,心中就如同打翻了调味瓶,真个是酸、咸、苦、辣,杂味百呈。
依偎在慕容冲怀里的苓落再度醒过来,她温情脉脉地看着慕容冲,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一句:“我不是在做梦吧?”
慕容冲同样深情地点头答道:“是的,这不是梦,并且,我能够答应你的,是用我的一生与你相伴,从此,再也不分离!”
听了这话,苓落欣慰地笑了。
慕容冲将苓落放于马背上,转身对闫宏斌和鬼九道:“把那管家带来!”
二人听得明白,这就朝那管家走过去。
管家见了两个一脸严肃的流氓护卫,就好像撞见了拿着链条锁人的黑白无常一样,无比地骇然恐慌,瘫在地上连连退缩,却被闫宏斌一把抓住衣襟,从地上将瘫软的老头提起来,和鬼九从两边把他架起来。
挨了慕容冲一拳的管家在闫宏斌和鬼九的挟持下,就如同糟了电击一样瑟瑟发抖,他恐慌地以迂回闪烁的目光看了一眼慕容冲,紧张地问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