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后面来了一大批从麻府赶来的扛着长矛端着大砍刀的护院工,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大管家。
“唐三彩!”跟这儿面点面了,大管家朝那媒婆喊道,原来,那媒婆是有名字的,叫唐三彩,这名字,够大气的!
“诶——”唐三彩慌忙回身答应道。
“来这有一会儿了,怎么回事?人呢?”大管家不放心,估摸着是不是要出事了,就直接带人追过来问道。
唐三彩不敢吱声,颤抖着看着一旁的轿夫闫宏斌他们,指望他们能给做个证,告诉大管家,这事儿不赖她。
闫宏斌那哥几个瞅着一大帮人过来,一把将那张花花推开大管家,交代道:“新娘不就在这嘛?”
“弄错了!”大管家急了,“你们怎么搞的?”
“这事儿怨不得我们!”慕容冲骑在马背上,道,“大管家,既然你也来了,我们的任务也该结束了吧?该我们的幸苦费一份不能少!”
“可是,你们真弄错了!”看闫宏斌他们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大管家有些心虚,但仗着一大批扛枪弄棒的工人跟着呢,还是比较强硬地道,“我们家老爷说了,人若是没有带到,不算完事!”
“唐晋,你这算是什么事啊?”闫宏斌跳起来,追上返身而回的唐晋,“不带这么坑人的,快说,真身在哪?别耽误了哥们正事!”
闫宏斌说着这话,另外几个哥们就挥着拳头,跟着朝唐晋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