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苻坚拟了一份圣旨,当即让赵显晟颁布下去。
王猛和刘登红接过赏赐,拜谢了苻坚,只听得苻坚吩咐道:“寡人宣布,‘龙抬头’案顺利告破!鉴于宁贵妃身体虚弱等原因,暂缓扣押。又及,宁贵妃娘娘照顾训导小公主有功,功过是非折中而互抵,故此,贬为庶民,择日发配边远地区反省思过!”
“大王!请恕老臣直言,如此判决不妥!”王猛依旧发扬他的一根筋的风格,“宁贵妃娘娘虽有过错在先,但,毕竟一心向秦,为国之昌盛做过一些贡献,大道理暂且别过,就王室后宫而言,尚不能找到一位可以替代宁贵妃娘娘,更何况,小公主苻锦正值豆蔻年华,少不了母亲的陪护教育,万不可因小而失大啊,大王!”
“是啊,大王!”刘登红也跟着劝道,“大王爱那凤皇无可厚非,但是,也不能因为维护一个异邦小童而伤了娘娘的心,也凉了众臣的心啊!”
苻坚皱皱眉,转身面向两位大臣,叹息道:“想不到两位爱卿不惜顶着冒犯之罪,也要为宁贵妃娘娘说情?!若是听了你们的劝,岂不是纵容犯罪,逼迫寡人带头破坏大秦律法,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说抛于脑后么?”
“这里是御书房,全凭大王发落!”王猛和刘登红对视一番,一起说道。
“既然如此,对于认错及时、悔改心切、态度端正的宁贵妃娘娘,寡人念其心思意念尚淳,所犯过错也盖因一时糊涂。本着惩前毖后之原则,寡人判令,撤销先前给予她的一切封赏,限期搬离咸宁宫,打入冷宫,从此不得回转。”
王猛和刘登红面面相觑,知道这是坚持为宁贵妃娘娘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二人不再言语。
“太傅雅兰,盖因为了报恩,致使是非观念模糊,法理不分,竟然为了迎合宁贵妃之意愿而甘愿以身试法,但其过错尚未造成直接伤害,再及,念其态度诚恳、认罪伏法意愿强烈,本着惩前毖后、医病救人的原则,判令对其进行人身限制之处罚,三年内不得出宫,且,当以德育、美育教导为己任,终极结果,视其弟子进步程度定夺!”
听了这样的判决,王猛和刘登红点点头,表示认可,尽管,他们无权纠正大王的判令,但究其意义,明显不想把事情弄大。
苻坚,真的会唬弄人啊,为了能在小凤皇面前得到一个好评,费了这么大的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