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它。”
何树生的小手在发抖,安秀看着都心疼。
安秀把小狗还给张老四,让他放回笼子里,然后彼此讨价还价,最终小狗三百文一只,母狗七百文,连笼子一起送给安秀,一共二两零一千文。
安秀付了现钱,提着笼子便走了。她刚刚走出去。旁边的小贩看不过眼,鄙夷道:“张老四,你他妈的又坑了一笔生意。你缺不缺德,把鬼狗崽卖给人家。要是这姑娘告诉县太爷,不打断你的腿。”
“我都跟她说了一窝十二只,压死了三只,她知道非要买的,怨不得我!”张老四得意笑道,把银子搁在手里掂了掂。交给他哥哥张老三,“晚上喝花酒去了,白送的钱,不挥霍都对不住自己。”
哥俩相视。得意地笑了起来。
听在不远处的马车见安秀与何树生半天才出来,两人合抬着一直狗笼子,赶车的小厮又冲车厢里面道:“东家。他们买了鬼狗崽!前几日就听说张老四的狗下了一窝鬼狗崽子,卖给他们俩了!”
车厢里的人没有说话。半晌才叹了口气:“不管这事,跟着他们就好。”
安秀赶车。又回了铁匠铺子。那铁匠记得她刚刚来买了六条粗铁狗链,现在又回来了,以为来退货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仍然陪着笑:“姑娘,你还在集上呢?”
安秀对这老铁匠很有好感,面相忠厚,常年打铁,一张脸被烤的通红,像画了脸谱。安秀笑了笑:“老师傅,您这儿还有狗链子么?”
老铁匠一愣,忙到:“还有四五副。姑娘,您早上买的链子丢了不成?”
“不是。”安秀笑道,“我本打算买六条狗,后来市价便宜,我就多买四条。您再给我四条铁链吧。”
老铁匠哦了一声,好奇她买了啥样的狗,伸头看了一眼,止不住笑了:“姑娘,你也太心急了!你这才是狗崽儿,得三五个月才能长大一些,能用上链子,那得一年往后啊!”
“先买了,搁家里也是一样的!”安秀不想解释。
老铁匠无法,只得拿出四条粗铁链给她,叮嘱她:“搁家里放着,别受潮,这熟铁容易生锈。坏了拿过来,我给你修,不收你钱!”
安秀忙道谢,给了钱,抱着链子上了牛车。东西备全了,安秀想起怀里还有一百多两银票,不敢多耽误,驾着牛车便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何树生往后看,感觉一辆马车总是跟着自己,顿时心慌,戳戳安秀的后背:“秀,你看那马车好怪啊,刚刚才街上我就见他们跟着咱,现在又在后面,不会是歹人吧?”
安秀回头,那马车停在那里没有动,离他们越来越远,看得影影灼灼不真切,安慰何树生:“不过是普通的马车,你街上瞧见的估计是跟这辆外形相似,咱们身上这点银子,哪里值得人家坐着马车跟踪?”
何树生一想,安秀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街上马车那么多,这车有是最普通的样式。
路过王家庄时,有片古树林,安秀见四下无人,便把牛车架了进去。
让何树生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去望风,有人来了赶紧提醒她。安秀自己则蹲在牛牛的左侧,先把母狼狗从笼子里抓出来,套上铁链,链子的另一头拴在车上,运动异能,那条死气沉沉的母狗顿时精神抖擞。
然后一只只地把狗捉出来,片刻功夫,这些小狗全都成了大狗。安秀一只只套上铁链,放倒车上后就令它们昏迷。全都弄完,自己的胳膊酸了要脱臼,脑袋里嗡嗡直响。
“树生…”安秀感觉眼前发昏,一点气力都没有。不知是异能要失效还是过得过度了,脑子里昏晕一圈一圈。头一发昏,脚下就无力,软绵绵的。
何树生忙跑过来扶她坐下,见她一脑门子冷汗,顿时心慌:“秀,你这是咋啦?”
安秀摆手:“别管我…用步把车厢罩住,别叫人瞧见了,回到庄子再把布揭开…”
何树生让她靠在一棵树干。然后爬上车,倒吸一口凉气。转脸看安秀:“这些都死了么?”
“没有…昏迷半个时辰…”安秀有力无力,嗡嗡作响的脑壳开始疼痛气力。浑身乏力,连说话都艰难,每个字都费了好大的力气,“快干活儿…有人来了就麻烦…”
何树生用早上罩蔬菜的布罩住车厢,严严密密地将车厢用草绳捆住。见安秀靠在那里,紧闭着眼睛,似乎很痛快,不由地慌了神:“秀,你就是咋了?”
安秀很想睁开眼睛。但是耳边都是嗡嗡的风声,隐约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又好像不是,淡淡飘来,是小男生特有的清脆嗓音。
“秀安,秀安…”耳边的人声变得清晰,字字传入耳里,如清清溪水流过心田,冲走心间的尘埃与杂质。呼吸都纯净起来。
安 -->>
“小疙瘩小说网”最新网址:https://www.xgedda.com/,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