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安秀摸着何玉儿柔软发丝,笑道:“爹,您闺女多孝顺,啥事最先想到就是爹!明儿赶集,玉儿的花样要卖,我想去买些小粒油菜子,我那八分地押了肥,过几日就能下种子。家里的日常用度也不够了。样样买些。爹要买啥不?”
“不不,我哪里有啥要买?”何有保连忙笑道,“你们日子也紧张。上次做房子,钱剩下不多了吧?能借到的东西,跟叔伯们借借,来年收成好了再还嘛。不必样样去买。”
安秀知道何有保心中所想,无非是为了他们以后打算。安秀没有反驳,知道笑了笑:“爹,我心中有数。您放心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儿还要赶早呢。”
安秀睡觉浅,第二天寅时初便醒了,见何树生睡得香甜。没有打搅他。前夜他就没有睡好,昨儿又跟着累了一整天,小孩子正在长身子的时候。没有充足睡眠可不成!
轻轻开了房门,安秀抹黑把牛车拉过来。点了灯放在地窖里,把蔬菜一点点搬出来。茭白、莴笋又重又不容易压坏。放在最下面;黄瓜其次,搁在中间,辣椒、苋菜、蓬蒿比较容易压烂,又是轻巧东西,放在最上面。
快要弄好,安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何树生揉着睡眼出来了。见安秀把东西都装车了,责怪她:“秀,你咋不叫醒我帮你弄?一个人多累啊!”
安秀嘘了一声:“悄声些,爹他们还在睡觉,你别吵醒了他们。快去洗脸,然后把饭罐掏出来,咱们吃了赶路。”
早上要赶路,晚上就在锅里炖上水,灶膛里烧着炭火,把饭装在瓷罐里,塞在灶膛保温,就是保温水一般。何树生点头,打水简单地洗了脸,然后掏出饭,盛好等安秀。
安秀把牛牵出来,套好牛车,用上次从萧氏家中带来的破被单罩住车身。蔬菜分别用布袋子装着,看不见实物,但是安秀谨慎地想了想,还是再防了一道,免得被眼尖的说瞧去了说闲话。
一切弄好,与何树生匆忙吃了饭,便驾车往尤集赶。
不远处的墙角,立了一个黑影,眼眸深沉望着安秀与何树生牛车远去的方向,那一车东西勾起了他全部的好奇。是何开顺,他晚上的时候稀饭喝多了,被尿憋醒。出来撒泡尿,正好看到安秀与何树生出门,鬼鬼祟祟向门口四周看了看。月色不亮,何开顺又是站在屋影下,安秀没有瞧见他。
见四下无人,他们俩才拉出牛车,用布罩着,也能看出满满一车东西,何开顺蹙眉想了想,那是啥?安秀家中没有田地,不可能是农作物。这么一恍惚,安秀的牛车已经远去了。
何开顺咬了咬牙,死娼妇,后天早上守在她家门口,等她一出门便按住她,让她在自己面前逞能!她那个小丈夫,何开顺觉得自己可以一根手指捻死他,瘦得跟猴儿一样。
想罢,何开顺朝安秀远去的方向啐了一口,准备回家睡觉。一转身,一个人站在他身后,奈何何开顺做无本买卖的混混,也吓破了胆,差点没有尖叫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弟媳妇小周氏。
“你干嘛?”何开顺压低声音问道。
小周氏细嫩手指拧他的胳膊,低声怒骂道:“是你干嘛!死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边睡着我,心里还勾着安秀那小贱人。我白对你好了。”
“你别闹,老二和爹都在家呢,被他们看到了你我还活不活了?快别闹。”何开顺不耐烦道。小周氏长得还算周正,但是一股子村姑的土气,不及安秀半分,要不是很久没有女人了,身体上忍不了,他才不碰小周氏呢。
自己隔三差五回来,都要喝小周氏勾搭一番,现在彻底住在家里了,更是肆无忌惮了。小周氏平日里就狐媚魇道的,家里一没人,就更加放*荡,何开顺身边没有女人。火气旺盛,哪里经得住她的诱惑?
“你现在怕了?”小周氏哧哧地笑。“把我压身子底下的时候,这份怕劲儿哪里去了?告儿你。老二今天不舒服,累得半死,睡得跟猪一样。咱们去后面树林,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没心情,累了!”何开顺不悦道。他现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安秀弄到手,对小周氏的热情骤减。况且上午的时候**了两场,现在他没啥劲了。以前在集上的时候,隔三差五弄到钱,就跟着手下弟兄去勾栏混。倒是一天能有好几次。但是最近回家了,家中伙食清淡乏味,肚子都填不饱,那种欲*望自然减少了。
“好哇,你现在嫌累了!告儿你何开顺,打明儿起,你别指望上老娘的床!”小周氏恨声道。自从何开顺盯上了安秀,对她的热情减少了很多,以往那份甜言蜜语都不见了。
“你爱咋的咋的吧!”何开顺有些烦了。甩开小周氏的手,转身回了院子。家中一片宁静。何松财与张氏睡东屋,何菊顺夫妻睡正西屋。偏西屋两间,何小顺住一间。杂货房一间。何开顺回来,便把杂货房整理出来,让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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