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动手打人。安秀自保才还手。打了萧氏。是这事儿?”
安秀忙点头:“就是这事!”
族长仔细写了下来,然后咳了咳。正式下断定:“媳妇打婆婆,按照族律,要断一只手。但是萧氏非安秀丈夫的亲娘,只是因为与何有保有夫妻恩情,安秀才尊其为长辈。萧氏折磨何有保,恩情便不存在,安秀打她,不过是打了虐待自己公公的人,不属于殴打长辈。现责令萧氏。不准再上门挑衅,否则按照族规处置。安秀无过错,何有保生病,作为儿媳,安秀承担全部药汤费用。何有保住在哪家,自行决定,任何人不得强行逼迫他。”
断定完了,族长看向萧氏与安秀,严厉问道:“萧氏、安氏。你们可服判决?”
安秀忙道:“我服。”
萧氏见族长没有追究她撒泼的罪名,心头松了一块,只是判定她不能再来安秀家里闹,不算处罚。立马道:“我也服!”
族长将她俩人的话仔细写在族谱上,写完了,拿出红色的印泥。道:“你二人各自按了手印,服从判定。下次若是违背了判定。按族律处置。明白了就按手印吧。”
安秀与萧氏先后按了手印,族长将簿子收起来。站起身看向何有旺的媳妇唐氏:“有旺媳妇,你这张嘴无遮无拦,你男人也不管教你!今日你诬陷安秀和何江生二人的清白,说的有板有眼。现在你拿出证据,否则当众给安秀与何江生赔不是,下次不造谣,我免了你的责罚。”
何有旺和何早生都撇过头不搭理唐氏。唐氏见自己已经众叛亲离,族长又拿话儿压她,她已经输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即道:“安秀,江生,我胡说八道,你们别往心里去。”
众人一阵唏嘘,有些则微微失望:“原来他俩没啥啊?”
族长又看向何有保:“有保,你媳妇与儿媳妇闹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倘若你媳妇对你不好,虐待了你,你可以住到儿子媳妇家中,与萧氏和离!萧氏撒泼、懒惰,又虐待你,庄子里人都知晓,你可以和离。”
萧氏大惊,这要是和离了,自己与万春可咋生活?从前在万家庄,她也是出了名的有懒又泼,只是婆婆小姑都懦弱,她泼辣没有人敢反抗,外人不晓得她的恶习。如今不同,安秀动不动就跟她对着干,她已经名声在外,再嫁人已经不可能了。
“他爹,他爹,你可不能这样!”萧氏立马哭了,跪下来抱着何有保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和离也好,这泼辣娘们儿要来做啥,有保尽跟着受气!”大伯一向温和,主张能忍则忍。如今,连他这个外人都忍不下去了。一家人兄弟,弟弟弟媳和离了,谁脸上都抹黑。可是不和离,日子过不下去,连累兄弟家的孩子。
何江生就被她这样诬陷。
大婶唐氏一听,也变了脸色。物伤其类,自己也可能被和离。
萧氏哭得更加厉害,心头却发颤,好似保命符要被摘去一般。离了何有保,她该如何生活?抱着何有保的腿就是不撒手:“他爹,他爹,你可不能这样,一日夫妻百日恩呐,我可来你家四年了哇!”
何有保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和离。和离了,自己一个孤老头子,枕边没有个喘气的人,这种孤寂年轻人不觉得,对于老年人却是非常的可怕。况且真的和离了,自己又要拖累安秀等人。
现在安秀与和何树生的小日子过得红火呢。倘若他搬来了,又是多了一个累赘。
“萧氏,我实话告诉你,大夫说我爹的身子若是做一点重活,便抗不过十天半月!”安秀语出惊人,高声道,“这次他发烧,只是前兆,他的身子已经垮了,没有法子给你做活儿!倘若你肯和离,我爹的田地分一半给你,房子也给你。你若是不同意,我爹休了你,你啥都没有!”
安秀完成按照现代的婚姻法,想着萧氏与何有保好聚好散,离了这个婆娘,损失点钱财安秀也认了。
而且安秀自以为。何有保也是同意的。曾经一起生活的半年,萧氏是何种人。安秀敲在眼里,何有保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儿媳妇有钱了,腰板硬了,他还有啥好怕的?
一家人都吃惊地看着安秀。何树生嘴唇发紫:“秀,大夫真的是这样说?”
安秀点点头。
二伯一家人也惊呆了,早就知道何有保过度劳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深深震惊。原来在车上,安秀没有跟他们说实话。何有保也不敢相信,但是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真的越来越不中用了。
听到安秀这样说,他也不反对,沉默着不说话。一个被窝里住了四年,虽说大部分都是苦日子,但是也有一两个幸福的片段。
再不堪的婚姻,也有闪光的瞬间。真的和离了,何有保觉得心里少了什么。但是他见萧氏一次又一次刁难安秀,孩子们生活好不容易好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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