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还想试一试:“你们跟踪了我好几个月,一定也知道我的身份。我保证,只要你说出实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那个人还是低头不语。
莫知县轻声道:“李大人,要不要用刑?”
李慎摆摆手:“先不要用刑,看看他的态度再说。”
那个人突然开口了,语气冰冷:“你们不用费那个心思了,刑具是吓不倒我的。”
莫知县很生气,正要开口斥责,被李慎拦住了:“莫大人,你先去办别的事情吧,这件事就交给我。”
莫知县走了。
李慎盯着那人:“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要是再不说,就算我想让你活命,那也不能够了。”
那个人绝望至极,可并未露出恐惧之色,而是狰狞地笑道:“李慎,我请你死了这条心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要杀我,那就痛快一点,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李慎有些恼怒:“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可是那个人大概认为自己生还无望,与其被毒药慢慢折磨而死,还不如自己死个痛快,于是将心一横,咬舌自尽了。
李慎急忙冲过去时,那人已经气绝身亡。
李慎叫人在他的身上搜了搜,找到了一些碎银、半块干粮和一枚银牌。银牌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上面浮雕出一个虎头,那虎的前额上,“王”的形状很是显眼。这显然是他们人手都有的,作为联络的信物,而这个人带着它一路逃亡,还没有来得及将它隐藏或者丢弃,就被衙役们发现了。
……
莫家的院子里,莫夫人一边心烦意乱地胡乱给花浇水,一边对小虎说:“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些天先不要去街上玩耍,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又给人家欺负。”
小虎边哭边说:“娘,他们太气人了,非说我姐姐……”
“你还敢说”莫夫人厉声喝道,放下喷壶,“娘是怎么嘱咐你的?”
小虎不再吭声,而是畏惧地看了一眼母亲,转身进屋了。
珍娘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神色厌厌的:“娘,弟弟不懂事,您不要这样说他了。而且,事情是因我而起的……”
莫夫人本能地想斥责女儿两句,可突然想起来,那些话,这两天自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而且也心疼女儿被人冤枉,背上了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罪名,只得叹口气,坐在一把竹椅上:“那么你说娘应该怎么办?”
珍娘正沉默间,莫知县回来了。
“爹,那个刺客说实话了吗?”
莫知县摇摇头:“咬舌自尽了。”
“怎么会这样”莫夫人和珍娘同时呆在了原地。
莫知县气呼呼地说:“现在你们先别管那个刺客,先想一想,珍儿怎么办?弄出这样的谣言,哪个正经人家敢娶她?”
莫夫人也来了气:“你光给我们发脾气有什么用?你是一家之主,你拿出个主意来呀”
正吵嚷间,彭文澍进来了。
“彭大人”莫知县急忙迎上前去,“您怎么来了?”
彭文澍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刺客,还要舌自尽了,我总在赣州也待不住,就来了。莫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莫知县说:“那请大人去县衙吧。”
两人来到县衙,彭文澍说:“莫大人,关于令千金的事情,本官倒是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不知您意下如何?”
莫知县叹气道:“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真是祸从天降啊。大人有什么好主意,请尽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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