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叫自舟费心了，至于汪兆铭，他自然有他的想法，孰是孰非，留给后人评说好了；他去河内，你做下级的也是阻止不了，这叫‘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们只求无愧于心就好.......”
蒋总裁放下电话的时候，气得手都在跟着哆嗦。
“这个龙云，倒也推得干净......”接着他就开始小声地自言自语。
那一边，戴笠还未坐下，依旧毕恭毕敬站立。
总裁来回踱着步，才好像突然发现戴笠还站着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雨农呀，这不怪你，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姓汪的不死，可能是为了以后死得更加难看。你也够累的了，将来还有许多事要做，先去休息！”
总裁挥了挥手，戴笠退出。
云端中，云里散人跟着也在自言自语：“天要下雨娘要......”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几个神兽继续往昆仑的方向驾云行走，内心却在翻阅着有关汪精卫的一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