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了好多气派的房子哟,前方佛陀的头颅却好像在哭。
这里已经改名叫作“卖酒垭”。
“为什么叫卖酒垭?”云下浪子问前来买酒的人。
“张天师的两个徒弟在这里指泉为酒,已经买了十几年?”
“指泉为酒,那不是要发大财了吗?”
“谁说不是呀,人家现在是三房姨太太,出门便是八台的大轿。官府听说他是张天师的徒弟,对他恭敬有加。说来也是,不是神仙,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水变成酒呀?”
“也是,也是。”云下浪子说。
当晚,他就要求进见这家主人。守门的开始不肯通报,后来一听我说是张天师的弟子,是他们主人的师兄,才进去知会与深宅里的主子。好在主人听说有道士来找,倒是很客气地叫他的仆人们引进。
主人见是当年叫他们发财的道长,十分惊喜的样子,忙好酒好肉招待。
席间我问:“这酒还卖得好吧!”
“好是好,就是有一点不行。”
“什么不行?”
“别人家卖酒都有酒糟,就是我们家没有,不能像人家一样大群大群地喂出猪来。”
云下浪子一听,心里气得够呛,起身化成了一团烟雾飘走。
那俩兄弟突然间不见了道士,只见窗户洞开,一下子惊坐在地上。
半空中传来了歌声--
天高不算高,
人心第一高。
涌泉当酒买,
犹嫌猪无糟。
......
有人把泉水变酒的事传来出去,认为真是道家祖师下凡,惩罚那俩贪婪的家伙,就对道家敬仰了起来。这里就多了一座道观,叫作祖师观。
第三世阿傩、伽叶更是一对贪婪的强盗....
现在的他们却成了一对贪婪的耗子,常常出入于瑞丰寺与祖师观中接受香火,便又成了精灵,有了人的模样,化名张发财和张发富。
云里散人的眼睛盯向祖师观时找着了他们,细细地听了两只耗子偷偷的密谋。
原来他们在尧龙山一侧的天坪上,施展开“钻山”和“入地”的本领,在地底下打了好多洞。他们已经在洞里装上侯司令逃跑时留在祖师观里的炸药。还抓了许多不愿意交纳“剿共救国捐”的百姓到了天坪,要引诱红军来救时炸他一个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