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印章,深吸一口气,抬眸问道:“那你叫什么?”灵儿姐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真正的笑容,仿若春日暖阳破冰而出,明艳动人。她轻声笑道:“我?我叫妲己姐姐。”那一刻,屋内酒香四溢,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仿若一场旖旎的梦境,让我有些恍惚。
我热血上涌,眼眶泛红,拎起桌上剩下的一瓶白酒,仰头大口灌下,直至瓶中酒液见底。酒精灼烧着喉咙,却也点燃了心中的豪情壮志。我“啪”的一声将酒瓶摔碎在地,玻璃渣四溅,仿若宣告着与过往十年艰苦岁月彻底决裂。
醉酒后的我,意识混沌模糊,神经也变得迟钝麻木。积压在心底十年的情感,仿若决堤的洪水,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失控、汹涌爆发。我抛开了平日里对灵儿姐的敬畏、悸动与感恩,仿若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双手不受控制地将她压在身下。而灵儿姐,并未有丝毫抗拒、恼怒,只是眼眸含笑,温柔地回应着我,那笑容仿若天边绚丽的红霞,刹那间照亮了我晦涩黯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