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还在坚持:“回正宫,此人为罪臣同党,臣在秉公惩办。”
“哦?”夏皇后朝他一步步走来,“有何依据?”
“依据…臣还在查。”
“就是说你尚无依据了,那为何要抓人?”
“回正宫,此人曾是罪臣王守仁的家侍。”
“这些吾都知道。怎么,家侍难道也是同党?”
“正宫请给臣一点时间,臣定会查个明白!”
“宁儿是吾亲自挑选的,”夏皇后眼中射出厉光:“你意思是说吾眼拙,专挑罪臣同党来坤宁宫么!”
刘瑾大惊,慌忙磕头道:“臣不敢!臣绝无冒犯正宫的意思!”
“即日起你记好了,她不是什么王家的人,”夏皇后正色道,“而是这坤宁宫的人!”
刘瑾连连磕头:“臣知错了,臣知错了!望正宫恕罪!”
“退下!”
“是!”
刘瑾落荒而逃,再也没敢来找宁儿麻烦。
皇后的令诞大典如期而至。
整个后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歌舞乐器演奏不断,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皇上皇后坐于大殿之上,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拜祝贺。
“恭贺正宫皇后福禄寿喜,吉祥如意,与日月同辉!”
大典结束后,一行太监宫女陪着夏皇后,去太液池畔赏烟花。
漫天的流光溢彩下,宁儿的脸被湖面映的娇艳动人。
她欢跳着望向夜空,星星倒影在她的眼中,长睫毛兴奋地眨个不停。
我看得整个人都痴了。
她的目光遇上了我,嫣然而笑,宛若仙子。
那一瞬间,我彻底爱上了宁儿。
朱厚照已经把豹房当成了家,从不回宫,也不上朝。
西天取经的故事讲完了,朱厚照意犹未尽。
“还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古典名著我只通读过西游和水浒,其他的看得不多。
水浒是万万不能讲的,金瓶梅也被我纠结再三后放弃了。
“还有什么好玩的呢…”朱厚照捏着孙悟空雕像,懒懒地自语着。
要说到玩儿,我可就不困了!
我命工匠连日打造了好些新鲜玩意,包括但不限于木制平衡单车,大型波浪状滑梯,砸金蛋猜谜,3D度假沙滩等等。
同时还创造了击鼓传花,顶球竞走,你画我猜,两人三足等团体项目。
朱厚照玩得大笑连连,频频叫道:“有趣有趣!赏!赏!”
这些现代玩法他当然没见过,比他以前见过的那些精彩多了。
刘瑾不忙的时候也会来,同皇上一起玩乐,增进感情。
他看皇上与我玩的亲密,便拍着我肩膀道:“极好极好,咱们要让陛下高兴!”
我表面上笑着道:“过奖过奖,还请刘公公多赐教!”
其实心里暗自在想:少跟我套近乎,你个死人妖!曹公公的事我还没忘呢,老小子你给我记着!
有了新玩法之后,朱厚照每日和宫女太监们嘻笑打闹,而我也能多腾些时间待在后宫了。
夏皇后的螺甸檀木盒已做完,我小心地把它包裹好,前往了坤宁宫。
此盒做工极为精细,先把海螺海贝研磨,制成花鸟图案,然后再镶嵌在檀木上,夏皇后最喜欢这种梳妆盒了。
只要得空,我就不放过任何去坤宁宫的机会。宁儿已深深烙印在我心里,几日不见就分外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