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小太监没有敢不听他的,个个唯命是从。
爱谁谁吧!我猛一用力,把鞭子夺了过来。
他打了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
我把鞭子远远的扔了出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傻B!”
姓薄的当然没听过京骂,但那个“傻”字还是听得懂的。
他龇起牙,尖着嗓子嚎道:“诶?你还敢骂我!来人,给我拿下他!”
只见人群里一个又矮又胖的小太监,吭哧吭哧跑了过来,“嘿”的一声,抓住了我胳膊。
在那个时代我有长期健身的习惯,练习过七年的业余拳击,还是跆拳道黑带,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敢跟我动手?呵呵。
我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随手一抡,小胖墩就骨碌到了地上。
姓薄的冲着人群嚷道:“你们这群崽子还等什么呢!都不想混了是么!”
这群人不会把小林子怎么样,但跟我没啥交情,便一个个冲了过来。
我压低了重心,闪转腾挪,始终确保身后没有人,然后直钩刺摆,几乎一拳一个的放倒了一片。
没人再敢上来。
他们对小林子还算够意思,所以我出拳虽快,落拳还是收了力的,要是敞开了招呼,这些人根本都不够我打。
躺下的和站着的都呆若木鸡地看着我,姓薄的眼圈都红了。
我横眉冷对着红眼圈:“怎么着,下一个,你上?”
“行,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你,过来,跟我走!”
走就走,反正我也豁出去了。
这死太监其实是有准备的,他知道掌印公公今天出宫,来巡视皇室新床榻以及象牙器的营造进度,而营造厂就在我们附近。
“叩见掌印公公,公公敬安!”
掌印坐在轿椅上正打着哈欠,睁眼一看:“哦?你是何人?”
“奴才宝钞司薄起南,公公还记得不?”死太监一脸谄媚地笑着。
公公没说话,略显迷茫的看着他。
“上次奴才给公公进献的丹药,公公可还满意?”
掌印还是没想起来,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你有事吗!”
于是薄起南指着我,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还望公公与奴才做主!”
掌印听罢,把头扭向一边:“此事应由曹公公负责,你去找他处理吧。”
说完,打着哈欠走了。
我俩双双起身恭送,薄起南垂头丧气的立着,像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
我不禁哑然失笑。
这就是你说的靠山?人家都不认识你,还靠山呢,靠边去吧!
他一把抓住我,急头白脸要去见曹公公。
见就见去,今天我陪着你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