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四人帮”粉碎后,举国上下又投入到另一场控诉和批判运动中,金堂也不例外地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深入揭批,一场GaoChao紧接一场GaoChao。
被人遗忘的民主楼历经两年的风雨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批居住者,副书记芦志泓的老迈父母。没曾想,老人住进不到一月,一前一后都出了事,老太太是摔折了胳膊,老爷子是撞断了xiong骨。结果,民主楼又进入到了冬眠期。又两年后,有人找到芦志泓,提出承租民主楼要开录像厅,那时,人们的文化娱乐生活极度的贫乏,不象今天,什么家庭影院、什么3D影院、什么电视……那时一概没有,天天除了样板戏就还是样板戏。精明的商人就通过各种渠道去搞港片,一时间,录像厅如雨后春笋般开得到处都是,民主楼就成了商人赚钱的舞台。由于港片越来越难搞,承租人也很难继续经营下去,就交还芦志泓。芦志泓就让自己的婆娘搞起了舞厅,舞厅一开,生意真是好,天天都是人满为患,芦志泓心中那个美啊就别提了。可一到八三年,坏了,遇上了严打。芦志泓被判刑,舞厅被公安机关给强制关闭了,民主楼也就结束了其辉煌的展示生涯。
十多年后,民主楼又被人给想了起来。
顿安生,时任金堂县公安局治安科副科长。有人要问了,这顿安生是谁?他怎么会想起民主楼呢?这里就将顿安生的原貌给各位恢复一下。顿安生,原名芦安生,他是芦志泓的儿子。83年严打,芦志泓蹲牢狱,其母亲顿萍怕影响儿子的前程,就将芦安生改为顿安生,86年,顿安生顺利考入四川司法警官职业学院。90年毕业后,主动要求分配到原籍。经过两年多的基层洗礼,93年进入治安科,95年任职副科长。
有人又要问了,顿安生到治安科与民主楼有什么关系呢?
83年的严打是一次治安大行动,所有收缴的物品都归类到治安名下。民主楼虽然被强制关闭,但并没有公开收缴,名义上仍然归属于原单位或原使用人所有,只是芦志泓被判了刑,已经自动散失了对民主楼的控制,但其家属仍然是有权可以收回对民主楼的控制。顿萍,是舞厅的实际操作者,她有心却没这胆,因此,她费尽心思让儿子进入到治安科,目的就是要重新收回民主楼的大门钥匙。
顿安生是聪明人,他利用自己的便利条件,给局长打报告,要求解除对民主楼的管控,言辞凿凿地说,要让民主楼造福于民。对于已经过去十多年的事,现任局长是想也不想地就大笔一挥:同意!民主楼就顺利解冻了。
有人就问了:民主楼不是政府的资产吗,怎么就到了顿安生的手上呢?
什么叫偷梁换柱?顿安生的手上有局长的批复文件,而民主楼在百姓的眼中是属于罚没财产,公安机关是有权处置罚没物品的,政府即便要收回损失,也就只能找芦志泓,可芦志泓已经蹲了大狱,一切都成了无主事物。既然顿安生得到了批复文件,那就说明民主楼已经正式归属于顿安生,只是没有人会知道顿安生原来就是芦安生,是原县委副书记的儿子。
民主楼到手后,顿安生也是提心吊胆的,因为他知道,民主楼在自己的父亲手上,其来路就不清不楚。好在社会变化太快了,经济浪潮是一波接一波地跟来,人们已经无暇顾及民主楼了。
1998年,随着福利房的结束,商品房成了个人用房的唯一标识,顿安生用最快的手法将民主楼标注在母亲顿萍的名下,从此就名正言顺地心安理得起来了。
1999年,顿安生在县长办公室签下了房屋转让协议书,获得一笔丰厚的转让金5000元。
【文件】
转让房屋协议书
本人自愿将现位于本县民主巷的自有房屋一栋以人民币5000元转让给张德其。特立此据为凭。
房屋转让人:顿萍
房屋接收人:张德其
1999年4月1日
【文件结束】
张德其,1991年从部队转业回到金堂后,任职县公安局副局长,1995年任职局长,1996年任职代理县长,1998年任职副书记、县长,2006年任职县委书记,2010年因严重违纪被清除官职。给顿安生批复文件的人就是他。
1998年,顿安生顺利地给民主楼办好房产证后,他就开始计划着要将民主楼收归到自己的名下。
1999年,顿安生所在的治安出现重大事故,顿安生被张德其召见,张德其将民主楼的历史以及顿安生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说得顿安生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只能顺从地签署转让文件。
自此后,民主楼就成了张德其的私人花园,这里是天天歌舞升平、夜夜笙歌,常常是美女如云、欢声笑语。
景鸿波,女,时年23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其父系原驻马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现黄淮学院)干部。景鸿波自幼专习吹拉弹唱,到了金堂县后,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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