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民说:“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刘子民,爹妈取的。我是金堂县三星镇人,今年43岁,请问: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了那条法律了?”
段誉强问:“刘子民,你是干什么的?”
刘子民说:“我是干什么的?我没违法,你管我是干什么的。我不干活,你们能让我衣食无忧吗?我不干活,我能养活一家老小吗?我不干活,怎么纳税养活你们?反正我没干让你们通缉我的违法事情。”
段誉强问:“市场上那个卖肉的摊位是你的吧。”
刘子民说:“是,我是杀猪的,可我没杀人,我这职业怎么了?你们就不吃猪肉了?”
段誉强问:“你在哪杀猪呢?”
刘子民说:“我在哪杀猪?哎,你提这样的问题,能不能将问题过一遍自己的脑子呀?我在自家院子里杀猪,一大清早杀猪,一个大白天在街上卖肉,我挣的是辛苦钱。”
段誉强问:“你杀猪有经过卫生检疫部门验收吗?”
刘子民说:“我杀的猪有没有经过卫生防疫部门的检验?这么好听的笑话居然也能从你们的嘴里给说出来,没检验能行吗?就算我说行,可买肉的人肯干吗?你们的执法人员愿意吗?我们杀一头猪,一天全部卖完也就赚个五六百元,可我得养活一家人,还得辛苦的起早贪黑,干我们这一行的,容易吗?我在街上杀猪卖肉也有十几二十年了,有谁听说过吃了我卖出的猪肉得过什么病没有?再说了,你们公安的,不去管大案、要案,管我卖肉的有没有检疫是啥意思?是不是你们还要兼并掉卫生检疫部门的全部工作啊?”
段誉强自己也已经感觉出这个问题的不严谨,于是他停了停,态度不再生硬地说:“刘子民,我在这跟你说清楚,你的肉摊现在有我们的人给你经营着,你别有什么顾虑。你刚才问:我们为什么抓你。好,那我现在也问一问你:你这些天都在干什么?”
刘子民说:“吃饭,干活,睡觉。其他的什么也没干。”
段誉强问:“有看电视和看新闻吗?”
刘子民说:“偶尔看一看。怎么啦?”
段誉强问:“知道成都市发生了929银行爆炸案吗?”
刘子民说:“我看电视了,我知道你们在通缉一名叫刘子民的人,可这与我有什么联系呢?难道我就不能叫刘子民了?”
段誉强问:“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在通辑刘子民,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坦白自首呢?”
刘子民说:“笑话。我为什么不坦白、不自首?这也太可笑了,你们通缉的人是我吗?如果通缉的人是我,我还会老老实实地在街上卖肉,等着你们来抓我吗?”
段誉强说:“你可能是抱有侥幸心理也说不清啊。”
刘子民说:“你说我抱有侥幸心理,那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是抱有侥幸心理等你们来抓我的。我长得像刘子民吗?有谁能够证明我就是你们要通缉的刘子民?”
段誉强说:“好,我们再换个话题,你认不认识章泗平和戴新军?”
刘子民说:“当然认识他们。章泗平是金堂淮口镇人,他在淮口镇街上杀猪卖肉,戴新军是金堂高板镇人,他在高板镇街上杀猪卖肉。认识他们能证明什么吗?”
段誉强问:“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刘子民说:“我怎么认识他们的?每年县里的屠宰协会都要搞活动,在那认识的。虽然说同行是冤家,可我们离得远,没有直接的生意往来,所以我和他们既不是冤家,也不是朋友,只是认识,在活动上只是喝杯水酒的交往。”
段誉强说:“我这里有图片,你看一下,都有哪些是你认识的人。”
刘子民接过图片仔细辨认后说:“这里有章泗平、戴新军和慕容庆祥三个人。噢,慕容庆祥是金堂转龙镇人,他在转龙镇街上杀猪卖肉。”
段誉强问:“你能说一说他们的情况吗?”
刘子民说:“他们能有什么情况?只听说他们经常一起倒卖几样古董,其他就不知道了。”
段誉强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卖古董的?”
刘子民说:“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卖古董,这么可笑的问题你们也来问。我们是生意人,这人来人往的,谁做什么、谁干什么、谁和谁好、谁吃什么、谁穿什么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再说,卖几样古董,这也不算什么犯法的事。”
段誉强问:“你知道他们参与了盗墓吗?”
刘子民说:“他们盗墓了?不知道,这个我可真的不知道。虽然是听有人说起过县里出现过几起盗墓的事,可我真的不知道这会是他们干的。”
段誉强说:“能说说你的家庭情况吗?”
刘子民说:“我的家庭情况是上有老,下有小。”
段誉强说:“说具体的。”
刘子民说:“我父母都在,他们已经是七十多的人了。 -->>